院子裡跪了說有七八十號人，全是凡界各大宗門的掌門或太上長老一級的人。
平日裡這些人各個眼高於頂，看誰都帶著居高臨下的架勢，現在跪在地上哭得跟一群剛被後孃打過的孩子一樣。
李長生雙手抱，站在破界車旁邊，低頭看著他們。
“你們的靈氣斷了，來找大爺我幹什麼？”
張百川跪首了子，用袖子了臉上的鼻涕和淚水。
“李掌櫃，整個凡界都知道那場天罰是衝著您來的，天道的靈氣供應也是因為您和天道之間的債務糾紛才被掐斷的。”
“我們求李掌櫃向天道求求，讓它把靈氣恢復了吧！”
“凡界幾十萬修士，十幾個宗門，幾百萬凡人的生計都靠著這口靈氣啊！”
碧落谷的藍袍老太太跟著磕了一個頭。
“李掌櫃，您大人大量，幫幫我們吧！”
李長生的角往旁邊歪了一下。
“幫？”
“幫是人，不幫是本分，你們憑什麼覺得大爺我該幫你們？”
張百川的臉漲紅了，張了張，說不出話來。
烈門那個黃袍中年人咬了咬牙，從懷裡掏出一個儲袋，雙手捧著舉過頭頂。
“李掌櫃，我烈門雖然窮，但也不白求人，這裡有五萬極品靈石，是我們全門上下的所有積蓄了，求李掌櫃收下！”
旁邊幾個宗門的人互相看了看，也紛紛掏出了儲袋。
“清風宗出三萬。”
“碧落谷出兩萬。”
“青虛宮出一萬五。”
“天機閣出八千。”
李長生看著面前那一堆儲袋，手指了。
蘇清寒站在他後，輕聲說了一句。
“夫君，求沒用的，天道意志又不講道理，你就算把簽好的欠條燒了它也不會恢復靈氣供應。”
“大爺我知道。”
李長生蹲下來，在地上撿起一樹枝，在石板上劃了兩條線。
“大爺我不會去求，也不打算去找天道扯皮。”
他抬頭看著跪了一地的修士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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