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驗己經結束了。”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從現在起，凡界靈氣供應改為收費制。”
李長生從懷裡掏出了一疊早就準備好的黃紙，上面麻麻地寫著條款。
鬼知道他什麼時候寫的。
“基礎套餐，包月一萬下品靈石，每天定時定量供應標準濃度靈氣，夠你們維持日常修煉。”
他翻了一頁。
“進階套餐，包月五萬下品靈石，靈氣濃度提升至標準的十倍，附贈靈最佳化效果。”
再翻一頁。
“尊貴套餐，包月十萬下品靈石，靈氣濃度提升至標準的五十倍，額外贈送每月一次的本源靈氣沐浴，可清除暗傷，延年益壽。”
他把那疊黃紙往張百川面前一遞。
“年費的話打九折，三年的話打八折，十年的話打七折。”
張百川接過黃紙，看了兩眼，手開始哆嗦了。
“李掌櫃，這價格也太……”
“太什麼？太便宜了？”
“太貴了！”
“貴？”
李長生手指了指天上那個八芒星陣法。
“那是一百億極品靈石級別的天道本源能量在給你們供電，你們覺得貴？”
他收回手，語氣平平淡淡的。
“天道的免費靈氣被掐了，以後不會再有了，大爺我這裡是凡界唯一的靈氣來源，你們不在大爺我這裡充值，就只能當凡人。”
“當凡人也行，種地打漁養養鴨，老婆孩子熱炕頭，好的。”
張百川的張了又合，合了又張，臉上的表變了七八次。
最後他咬了咬牙，哆哆嗦嗦地在那張黃紙上按下了手印。
“清風宗籤基礎套餐，包年的。”
碧落谷的老太太跟著按了手印。
“碧落谷籤進階套餐，包年。”
烈門的黃袍中年人猶豫了兩息，也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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