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什麼呢?
「先生,幷州我給你,我帶銳去幽州。」
拿下幽州迫在眉睫,一旦完這個戰略目標,李同就是坐擁北部三州的強大勢力。
南邊的朝廷要是得知這個訊息,肯定要瑟瑟發抖。
先拿下幽州,再讓蔡言這個人發揮作用,看能不能在朝廷的上刮出一層油水來。
一旦李同坐擁三州之地,將會極大地刺激到朝廷的敏神經,而且他在凌州和幷州的行徑,也會讓那些權貴覺到畏懼。
他們一定會聯合起來,想方設法的針對李同,新拿下的土地需要發展時間,怎麼去爭取到這個時間,蔡言是個關鍵人。
只要能把三州之地牢牢的掌控半年,李同才算是徹底站穩腳跟。
江遠也意識到這一點:「我在後方,為主公運送糧草,保障後勤。」
李同點了點頭,離開,找到了被關押的蔡言。
兩人一見面,李同有些不敢相信,蔡言居然狼狽的到了這種程度。
頭髮散,面容憔悴,形如枯槁。
堂堂一州刺史,居然變了這般模樣。
「蔡大人,您苦了。」李同有些慨,自己命人好生招待,肯定不會這般折磨蔡言。
那麼導致蔡言變這般模樣的人,只有他自己。
是他自己自暴自棄了。
以為自己已經徹底沒有了活路,死亡只是時間問題,李同遲早會殺他,這種惶惶不安的心理,其實也是一種酷刑。
「你準備什麼時候殺我?」蔡言似乎已經接了自己的結果。
現在看起來很平靜。
「誰說我要殺你了?你可是蔡大人,幷州刺史,留著你,比殺了你對我更有用。」
「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對你還有什麼用?」
「你在朝廷還能說得上話呀,我需要你向朝廷遞我的意思。」
「這有何難?你只需以我的口吻,寫一份奏書,蓋上我的印,自己上去不就可以了,哪兒用得到我?」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讓你直接去京都。」
原本眼神黯淡無的蔡言,突然迸發出了一道。
就像是在絕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縷希芒的求生者。
李同居然要放他走?他第一時間想的是這是不是李同的謀詭計。
李同怎麼可能會放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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