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閻肆被他的主驚到,微微一怔後,便堵住他的。
他們換著呼吸,換著齒之間的腥味,還有醉果留下的酒味。
月皎皎,誕生於地獄極惡村的鬼王垂下高傲的頭,擁吻著醉暈的小孔雀。
閻肆沒有兇他,也沒有拿大鐮刀嚇他,而是扣住他的後腰,出奇溫順地像人般與他親吻。
溫慕只知道他們親了很久,吻得很激烈,久到他無法呼吸,推著閻肆的膛,醉醺醺地說不要,閻肆卻著氣,開始去咬他的耳垂,鎖骨……
後來,閻肆就一邊吻他,一邊他的衫,還用手他,晚風吹拂,他突然就酒醒,慌忙地推開閻肆。
回憶到這裡,溫慕趕忙搖了搖頭,臉頰不控地有點發燙。
他不好意思將這段跟雲昭講,自略過。
“我清醒後,發現閻肆竟然想與我……”
溫慕糾結了下措辭,了下小聲道:“雙宿雙飛。奇怪吧?真的太奇怪了。”
雲昭瞥著溫慕泛紅的俊臉,附和地“嗯”了聲。
溫慕一想到當時閻肆被他推開時的眼神,心裡就莫名微,像被打翻了調料瓶,各種滋味在一起,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自己是什麼心。
溫慕悶悶道:“他平時恨不得砍了我,結果趁我酒醉,竟然想睡我,他一個戰鬥力表的鬼王竟想睡我一隻鳥?!你說誰遇到這事,能冷靜?我都和他說了我不是孔翊,為什麼他還盯著我不放?”
“所以你和他撂狠話了?”雲昭問。
“對,我當時就急眼了。一邊穿服,一邊跟他說閻肆,孔翊可能對你有一點點慕之,但我溫慕絕對沒有。”
“我要他別再打我屁屁的主意,換個人去糾纏。”
溫慕眼前晃過閻肆的神。
聽他說完話,閻肆的臉就可怕得很。
原本灰的眼眸一下子變紅,變了嗜的紅鬼眼。
閻肆之前也紅過眼,舉著鐮刀要殺他,冷酷而無,可那天晚上的神,卻比之前還要可怕。
“他聽完,就紅著眼要殺我,一拳打我上,那拳頭力道差點把我五臟六腑都給打出來了……”
溫慕著聲道,心裡也不發,只剩下恐懼。
“他是真的要殺我,要殺了我,換孔翊回來。要不是他口放著我的本命翎羽,昭昭你現在就見不到我了。”
幸虧本命翎羽及時阻止了閻肆,讓閻肆沒有拿大鐮刀砍他。
他趁著閻肆不再靠近,求生驅使,忍痛飛離了閻肆,從此開始拼命地逃。
一到閻肆靠近,他就換位置。
這些天,就沒鬆懈過。
溫慕說著,就委屈地眼眶溼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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