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憤憤道：“人沒一個好東西，我幫離開那艘賊船，帶來找你，竟然騙我吃醉果，趁我醉了跑走，良心大大的壞。”
雲昭道：“不想你找到我，只想自己暗中盯著我。所以才會趁你不備，獨自離開。”
溫慕納悶道：“你說赫連珈琉是蒼冥的人，我怎麼不信呢。蒼冥那個暴躁的小鬼頭，從哪能找到這麼忠心耿耿，詭計多端的手下，還是個森靈族的人。”
“或許是，主認蒼冥為主。”
“圖什麼？”
雲昭笑了下，“幫蒼冥得到我的青睞，就能實現自己的願。與一樣的人，還有兩個。一個在凌夜邊，另一個在你沒見過的二師弟那裡。”
溫慕聽不懂，“你說的，怎麼我看過的小……話本似的。”
就好似攻略文裡的主角，會配備一個專屬的系統輔佐。
系統輔助主角去攻略某個角，通關劇。
只不過現在系統變了真人，雲昭了被攻略的人。
雲昭微微一怔，“什麼話本？你能說嗎？”
他怕溫慕還沒說幾句，就開始狂咳嗽。
溫慕搖了搖頭，“應該不行。我只能說，你很特別，與其他人都不同。”
雲昭失地垂眸，輕嘆道：“我也猜到了不行。最近我時常懷疑，是不是這個世界是虛無的，就像你口中的話本文字，早就被寫好了結局。若世界不是虛無的，或許雲昭這個人是虛無的……”
“不！你別這麼想。”
溫慕有時真的覺得雲昭聰明過頭，隻言片語就能近真相。
這個世界可能是虛無的，但云昭絕不是虛無的。
溫慕轉過臉，一邊輕輕咳嗽，一邊抬手住雲昭的臉，用力地一掐，他問：“……疼嗎？”
“疼。”
“疼就對了。”
溫慕鬆開手，用力地了下自己的臉，“我也覺得疼。”
他笑道：“昭昭，就算這個世界是虛無的，你也是真實存在的。你會疼，你會笑，你有喜怒哀樂，你懂道法禮教，你超級聰明。
昭昭，你活生生地存在於我的世界，帶給我好的記憶。若你是虛無的，那我算什麼呢？”
雲昭抬起臉，對上溫慕真誠的紫眸。
自聽見迴音木裡的對話，雲昭心裡就氤氳著一層黑霧，讓他難得不過氣來。
此時此刻，他心裡一片明朗。
溫慕見雲昭不說話，眨眼道：“喂，你在發什麼呆！”
雲昭噗嗤一笑，笑如朗月清風，連眉梢都揚起肆意的弧度，“溫慕，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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