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場離得不遠。
一路上雲昭都沉默著，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或許什麼也沒想。
衝的應戰，讓他心底沉寂已久的一角落，悄無聲息地開始有了微小的風聲。
風不靜，心不止。
許瞳雪怕影響雲昭備戰時的心境，也識趣地住找盛煜安八卦的小心思，一路上嘟嘟囔囔地小聲自語。
武場裡只有寥寥無幾的人，石清泉怕有人干擾他的比試，特地找武場主人清了場地，只留了幾個想旁觀的人。
石清泉沒有邀請結伴來鬼界的道友來旁觀，作為曾經的手下敗將，與聲名狼藉的風月谷大師兄比試，並不是什麼彩的事。
雲昭到武架上挑了柄還算趁手的劍。
他不想用霜月劍，也沒別的劍可使。
儲空間裡，只有一柄瘸時被他拿來拄著的劍，那劍生了點鏽，不能拿來用。
手裡的這柄劍，劍柄纏繞的布條很乾淨，沒有多磨損，是武場新添置的劍。
“開始吧。”
雲昭持劍站在了比試臺上，劍，對他來說有些沉重，但還握得住。
石清泉瞥了眼雲昭手裡的劍，不滿道：“雲兄，為何不用霜月劍，或是其他靈劍？你手裡的這等俗劍，本不配和我的清泉劍對戰。”
他手裡的清泉劍，即便沒有施加靈力，刀也泛著淡淡金，鑄紋如流的水，從刀尖延到末端。
雲昭抿了下，“我就要用這柄劍。”
“這柄劍，不堪一擊。”
石清泉冷哼了聲，像是要證明他說的話，腳步變換，出了第一招。
劍閃過——
雲昭形靈活地避開了石清泉的劍，手中之劍與再次襲來的清泉劍撞在一起。
鏘——
石清泉的劍招不似從前大開大合，而是多了幾分狡猾，雲昭借力後退，手中的劍橫擋上。
誰料只是第二次對上清泉劍，這柄劍竟然斷了！
劍刃猛掃過雲昭的前，削斷他一縷長髮。
雲昭旋錯步，略顯狼狽地避開這一招。
石清泉沒有趁機繼續出招，而是停下形，“我說了，這柄俗劍，不堪一擊。”
雲昭張著，微了口氣，手腕抖著，幾乎要握不住手裡的斷劍。
石清泉瞥見雲昭抖的手腕，道：“過去這麼多年，雲兄的劍不進反退，現在連劍都握不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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