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的眼眸裡有什麼東西在湧,像是一簇冷冽的火,又像是有一隻蟄伏許久的野在被他喚醒。
若想繼續比試下去,他只能等。
……
一旁觀看的許瞳雪早就急得原地挪步,小聲道:“石清泉說話是討人厭,但是瞧他的架勢,這些年來沒下功夫,不然不至於兩招就把雲昭的劍給斬斷了。”
“劍斷了要怎麼比,怎麼辦,難道真要認輸嗎?”
“哎,他口中的霜月劍,這柄劍現在在哪……也不在小云雲手裡啊。”
許瞳雪從沒見過雲昭用過什麼霜月劍,現在這形勢,劍也沒有得換,再繼續下去輸定了。
一想到石清泉贏了以後,得意囂張的臉,許瞳雪就心裡慪得慌,他看向還一臉淡定的盛煜安,“喂,你就一點不擔心?”
盛煜安挽著寬鬆袖袍,抱臂靠在牆上,目一眨不眨地落在雲昭上。
師兄現在的表,讓他興不已。
許瞳雪見盛煜安不理他,反而臉上是謎一樣的笑意,奇怪道:“盛煜安?”
盛煜安沒有移開視線,結輕微滾,啞聲道:“我不擔心。”
“萬一要是輸了怎麼辦……”
“不會輸。”
因為他的師兄比任何人都喜手中之劍。
盛煜安想起遙遠的以前,想起初次見到師兄的那一天。
……
比武場上。
雲昭斂著眼眸,應著被他放置在儲空間裡另一柄劍。
——霜月劍。
霜月劍靜靜懸浮在角落,劍瑩然溫潤,散發著微。
似乎應到他無法遮掩的心思,霜月劍從原飛起,雀躍地朝亮飛去,要離開儲空間。
耳畔彷彿響起霜月如年般清脆的聲音,“主人,我來了!”
一柄如月般清的劍,憑空出現在雲昭的前。
“霜月。”
雲昭痴痴地看著它,心的風聲停下了。
霜月劍飛舞著,對他握著斷劍似乎有些不滿,劍發出淡藍的微。
雲昭鬆開手,手中的斷劍落地,他抬手握住了霜月劍的劍柄,神虔誠而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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