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淮南傳來的訊息就只有這些。”
枳恭敬地站在床邊,將淮南在傳音玉牌裡說的話盡數轉達給盛煜安。
蒼冥離開無相之海的事,盛煜安並不意外,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沒有珈琉的幫助,蒼冥決計想不到從蒼婪眼皮底下逃走的方法。
珈琉……
盛煜安斂下眼眸,突然想起師兄聽到萬宜的存在時,臉上浮現的神。
——原來有來助你。
那時師兄像是默認了萬宜與他關係不一般,笑得無可奈何,很是悲涼,即便他想解釋,也不願意聽。
盛煜安眸微,忽然間明白了那抹笑是因何而生。
珈琉一直在幫蒼冥接近師兄,凌夜邊也有個人一直在刻意幫他,師兄知道他們的存在,所以才會覺得他邊也有這樣的人。
萬宜,就是師兄認定的幫手。
昨夜師兄持劍指著他,氣憤地質問是不是他的算計,與珈琉他們曾經所為不了干係,珈琉、還有凌夜邊的那個人都算計過師兄。
枳見師尊遲遲不說話,小聲問:“師尊,小師叔會來鬼界嗎?”
“嗯,很快你就能見到淮南。”
“太好了!”
枳高興得揚起笑臉,在屋裡左右走。
盛煜安換下染的衫,隨手去口的漬,那貫穿的劍傷已經發黑,不再往外滲。
平靜地理完傷口,盛煜安緩緩站起,換上另一套乾淨的裳,束起長髮。
窗外傳來賣花的年清脆的呦呵聲。
驀地盛煜安想起有次萬宜失口說出的話——
“盛煜安,你有沒有想過你是株桃花樹呀,漂亮高貴的白桃花。”
那時他不以為然,以為萬宜在同他說笑。
“沒想過麼,我就知道。”
萬宜託著面頰,似在自語,“白桃花、黑桃花、紅桃花,哪有把男人比做桃花的。”
盛煜安打住思緒。
要想知道緣由,他該找萬宜問清楚。
枳的肚子不合時宜地了聲,枳尷尬地了下肚子,開口道:“師尊,我下樓拿些吃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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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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