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9日傍晚。
中原省，小縣城。
院子裡的紅燈籠亮了，紅紙著，把堂屋門口照得暖乎乎的。
廚房裡水汽很重。
鍋蓋一掀，熱氣撲出來，黑芝麻湯圓在滾水裡翻了兩圈，慢慢浮上來。
王素珍端著鍋進堂屋。
電視開著，央視新聞頻道正在播元宵節特別報道。
前一分鐘還是各地燈會，下一分鐘，畫面切到育板塊。
螢幕下方跳出一行字。
“零號春節條款引發NBA五場震。”
王素珍腳步停了一下。
林建國坐在沙發上，老花鏡掛在鼻尖，膝蓋上攤著報紙。聽見“零號”兩個字，他立刻抬頭。
林野坐在飯桌前。
碗裡三個湯圓。
他拿著勺子攪了兩圈，沒急著吃。
電視裡的主持人語速很快。
“湖人在林野春節假期期間，先後輸給夏特山貓、明尼蘇達森林狼、孟菲斯灰熊、多倫多猛龍以及波士頓凱爾特人。”
“期間，科比·布萊恩特在麥迪遜廣場花園砍下61分，幫助球隊擊敗紐約尼克斯。隨後湖人在克利夫蘭險勝騎士，止住連敗。”
畫面切到科比。
右肩護，冰袋，低頭走進球員通道。
又切到加索爾。
右膝纏著厚膠帶，彎腰撐著膝蓋。
王素珍把鍋放到桌上，看了電視一眼，又看林野。
問得很實在。
“西億金到底到賬沒有？”
林建國本來還端著架子。
聽見這句，他把報紙往下了，耳朵明顯豎起來。
林野放下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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