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退出頁面。
休個假而己，怎麼像把公司伺服拔了。
王素珍收拾碗筷，看見他手機一首亮。
“又是國那邊？”
“嗯。”
“催你回去？”
“明天走。”
王素珍作停了一下，點點頭，把碗端進廚房。
林建國坐在沙發上，遙控拿在手裡，頻道停在相聲重播，卻半天沒笑一聲。
過了一會兒，他問：“東西收好了沒？”
“還沒。”
“早點收。護照別忘。”
“嗯。”
林野回到小臥室。
六平米的房間，床靠牆，書桌靠窗，那張舊湖人全家福海報還著，邊角捲起來一塊。
行李箱攤在床上。
裡面東西不多。
幾件換洗服。
備用球鞋。
護照。
機票確認單。
湖人準備的返程檔案。
王素珍跟進來，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
裡面裝著自家炸的丸子，還有幾包真空牛乾。
“帶著路上吃。”
林野接過來。
“飛機上有飯。”
“飛機上那飯能頂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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