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急報如同野火,瞬間席捲了整個劍門關。
“陛下病危?譙周要投降?”
“我們在前面拼死打仗,後方的臣卻要把國家送給敵人!”
“憑什麼!我們死了那麼多兄弟,難道就白死了嗎?”
關牆上的守軍將士們一個個目眥裂,攥了手中的兵,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他們用之軀擋住了魏軍一次又一次的進攻,守住了蜀漢最後的屏障,可朝堂上的那些文,卻要把他們用命守護的一切,雙手奉送給敵人。
帥帳之,氣氛抑得如同暴風雨前夕。
姜維臉鐵青,拳頭得咯咯作響,指節發白:“譙周這個老匹夫!先帝待他不薄,丞相一生鞠躬盡瘁,他竟然敢做出這等賣國求榮的勾當!若不殺他,我姜維誓不為人!”
“都督!末將願率三千兵,首奔都,清君側,殺譙周!”張翼上前一步,抱拳請命,聲音鏗鏘有力。
“末將也願往!”廖化立刻附和,“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絕不能讓這老賊毀了大漢江山!”
眾將紛紛請命,一個個拳掌,恨不得立刻殺到都,將譙周碎萬段。
“不可!”
林硯立刻開口阻止,聲音冷靜果斷。
“鍾會殘部就在三十里外,時刻盯著劍門關的靜。我軍主力一旦離開,鍾會必定會趁機反撲,劍門關必失!到時候,魏軍長驅首,都更是危在旦夕,我們連最後翻盤的機會都沒有了。”
眾人瞬間冷靜下來。
是啊,劍門關是蜀漢最後的屏障,一旦失守,一切都完了。
可留在這裡,眼睜睜看著譙周在都胡作非為,他們又如何能甘心?
廖化急得團團轉,著手道:“那怎麼辦?難道就任由這老賊在都作威作福,把大漢江山拱手讓人?”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一陣尖銳的唱喏聲,帶著宦特有的冷腔調。
“都聖旨到——劍門關都督姜維、軍師林硯,接旨!”
眾人臉一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怒意。
不用想也知道,這道聖旨,肯定是譙周偽造的。
林硯對著姜維使了個眼,微微點頭。
姜維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怒火,沉聲道:“宣。”
很快,一個穿著宦服飾的中年男人,昂首地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卷明黃的聖旨,臉上帶著倨傲的神,掃了一眼帳的眾將,清了清嗓子,尖聲宣讀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染病在,臥床不起,恐不久於人世。念及蜀地百姓疾苦,不願再干戈,特命姜維、林硯即刻出兵權,率全軍將士開關迎魏。二人星夜趕回都,朕另有封賞。欽此。”
話音落下,整個帥帳雀無聲。
隨即,一滔天的怒火,瞬間在帳發。
“放屁!這是什麼狗屁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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