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劍門關一片寂靜。
夜如墨,籠罩著連綿的群山。
林硯親自挑選了三百名銳親兵,個個都是經百戰、以一當十的勇士。他們換上了普通百姓的服,攜帶短刀和弓弩,輕裝上陣,在林硯的帶領下,悄悄從劍門關西側的一蔽隘口出發。
姜維帶著眾將,站在關牆上,目送著林硯的影消失在夜之中。
“都督,軍師他……真的能功嗎?”廖化低聲問道,語氣裡滿是擔憂。
姜維著遠方的群山,眼神堅定:“一定會的。軍師從來沒有讓我們失過。”
“傳令下去,全軍加強戒備,嚴防鍾會襲。只要我們守住劍門關,軍師在都,就沒有後顧之憂。”
“諾!”
而此時,林硯正帶著三百銳,穿行在崇山峻嶺之中。
他們走的這條古道,正如林硯所說,早己廢棄了上千年,道路狹窄崎嶇,兩側是萬丈懸崖,腳下是鬆的碎石,稍有不慎,就會墜深淵。
很多地方,甚至本沒有路,只能靠著攀巖才能過。
“軍師,小心!”
一名親兵手扶住差點倒的林硯,看著腳下深不見底的懸崖,心有餘悸地說道:“這地方也太險了,誰能想到,這裡竟然還有一條能通都的路。”
林硯了口氣,了額頭上的汗水,笑著說道:“這就是古蜀道的神奇之。當年秦滅蜀,走的就是這樣的古道。若不是我當年參與劍門蜀道的考古工作,親自探查過這條路線,恐怕也不知道,這裡還有這樣一條捷徑。”
這就是他最大的底牌。
來自一千七百年後的考古資訊差。
這些被歷史忘的古道、暗道、隘口,在這個時代,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而這些,就是他能在這個世,守住蜀漢,逆天改命的資本。
大軍日夜兼程,了就吃隨攜帶的乾糧,了就喝山泉水,困了就靠在石頭上眯一會兒。
一路上,他們避開了所有的道和驛站,沒有遇到一個魏軍的斥候,也沒有遇到一個譙周的守軍。
五天後,他們終於走出了群山,抵達了都城外。
此時的都,早己是人心惶惶。
劉禪病重昏迷的訊息傳遍了全城,譙周把持朝政,大肆打主戰派,到搜捕反對投降的員,整個都城,籠罩在一片白恐怖之中。
城門,守衛森嚴,到都是譙周的親信軍,對進出城的百姓嚴加盤查,一旦發現可疑人員,立刻抓起來嚴刑拷打。
“軍師,城門查得太嚴了,我們這麼多人,本混不進去啊。”一名親兵低聲說道,眉頭鎖。
林硯觀察了片刻,角勾起一抹笑容:“放心,我早有準備。”
他拍了拍手,兩名親兵從隊伍後面走了出來,手裡拿著幾輛裝滿柴火的推車。
“我們扮送柴火的百姓,分批進城。記住,進城之後,在城南的破廟集合,不要暴份,不要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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