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覆宋衛國:靜安警局願與87師、88師誠合作,共抗外侮。協同細則,可派聯絡進一步商談。”
“還有一件事,”李克農從資料夾裡取出一張草圖,“這是我們從金山衛撤回時,沿途偵察繪製的日軍可能的新登陸點預測圖。
據鬼子以往的戰習慣,金山衛挫後,他們很可能選擇全公亭或柘林再次嘗試。我己經安排偵緝科的兄弟去那邊況了。”
簡淵仔細看著草圖。
全公亭、柘林位於金山衛南北兩側,地形略有不同,但都有適合登陸的灘塗。
歷史上,日軍正是在這些地點多點登陸,最終形合圍。
“做得好。”簡淵讚許道,“報工作要走到鬼子前面。另外,通知漢斯和施特勞斯——裝甲車連從明天開始,進行高強度機訓練。
訓練科目包括:公路行軍、野外蔽、快速展開、步坦協同。我們要做到:一旦任何方向有警,裝甲鐵拳能在兩小時抵達並投戰鬥。”
“是!”
李克農離開後,簡淵走到窗邊,看向後院。
夜中,裝甲車連的戰士們正在保養車輛。
柴油味、機油味混雜著汗水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有人小聲哼著家鄉的小調,有人藉著燈拭炮彈。
這些面孔,有系統召喚的專業軍人,有收編的國軍老兵,有滬上本地的熱青年。
他們原本天各一方,如今卻因這場戰爭,聚在這面旗幟下。
簡淵想起穿越之初,自己孤一人,只有對歷史的先知和一顆焦灼的心。
如今,他有了據點,有了隊伍,有了可以信賴的戰友,甚至有了國軍主力的認可。
路還長,但第一步,己經紮實地邁出去了。
窗外傳來整齊的腳步聲——是王德發(科長)押著趙軍需去審訊室。
那軍需面如死灰,得幾乎走不路。
簡淵收回目。
患要除,外敵要抗。這艘船既然己經起航,就必須迎著風浪,一首開到彼岸。
他點燃一支菸(繳獲的鬼子香菸),深吸一口,吐出淡藍的煙霧。
明天,還有更多事要做。
但今夜,且讓戰士們好好睡一覺。
因為他們今天的鐵拳,砸出了尊嚴,也砸出了明天的希。
翌日上午,靜安警察局禮堂。
雖說是禮堂,其實只是個稍大的倉庫臨時佈置的。
正面牆上懸掛著孫中山像和青天白日旗,下方擺了幾張桌子作為主席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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