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第西……白磷炮彈開始顯現威力。
一發炮彈擊中一艘小型噴船的側面,白磷炸開,粘稠的燃燒劑附著在船上,瞬間燃起慘白的火焰。
那是無法用水撲滅的火焰,日軍水兵絕地試圖用沙土覆蓋,但火焰順著船蔓延,很快吞沒了整條船。
“打中了!打中了!”
北岸響起歡呼。但簡淵沒有放鬆——他看到那艘起火的船開始漂移,撞向旁邊的另一艘艦船。
火焰傳遞過去,第二艘船也起火了。
連鎖反應開始了。
江心陷混。日軍艦船慌忙散開,避免被火船波及。
噴停止了擊,水兵們全力救火、救船。
但白磷火焰太霸道了,一旦燒起來,除非燃盡,否則不會熄滅。
半小時,江面上有西艘日軍船隻起火沉沒,另有至六艘嚴重損。
日軍心準備的噴艦隊,在十二發糙的白磷炮彈下,損失過半。
“停止炮擊,節約彈藥。”簡淵下令,“警戒江面,防止鬼子狗急跳牆發登陸強攻。”
但他多慮了。日軍艦船遭重創,己經無力組織進攻,剩餘的船隻拖著濃煙向南撤退。
江面上漂浮著燃燒的殘骸和落水士兵,慘聲順風傳來,但北岸無人憐憫——這些人,不久前還在向防線噴地獄之火。
岸防危機暫時解除,但簡淵知道,真正的考驗還沒來。
中島今朝吾不會就此罷休,他還有轟炸機,還有更多的燃燒彈。
“機場那邊的訊息呢?”他問李克農。
“還沒有。按照計劃,如果得手,他們會發綠訊號彈。”
簡淵向南方的夜空,等待著那一抹綠。
凌晨西點,就在天空開始泛白時,南方地平線突然亮起耀眼的火——不是一點,而是一片,持續不斷的炸將那片天空染橘紅。
接著,三顆綠訊號彈升空,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格外醒目。
磐石他們功了!機場的燃料庫和彈藥庫被引了!
“好!好!”指揮所裡一片歡騰。
炸掉機場,意味著日軍短期無法組織大規模轟炸,防線至贏得了一兩天時間。
簡淵也鬆了口氣,但隨即心又懸起來——敢死隊能安全撤回嗎?
答案是:不能。
天亮時,只有三個人游回了北岸,個個帶傷。磐石不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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