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簡淵轉,看向倉庫方向,“趁現在鬼子暫時無力進攻,全力加固防。把江邊繳獲的日軍船隻殘骸拖上來,拆解金屬板,加固倉庫外牆。能做的,都做了。”
“局長,那我們接下來……”
“等。”簡淵說,“等鬼子下一波進攻。也等……我們的轉機。”
他不知道轉機在哪裡,但他相信會有的。
因為這些人——這些犧牲的、負傷的、依然在戰鬥的人——他們的不會白流。
天亮了,焦土之上,硝煙未散。
而戰鬥,還將繼續。
機場被炸後的二十西小時,是防線自開戰以來最寶貴的息時間。
沒有燃燒彈,沒有噴,甚至連日軍的常規炮擊都減了——顯然,中島今朝吾在重新評估和調整戰。
這個屠夫雖然殘忍,但並不愚蠢,連續兩次心準備的攻擊被挫敗,他需要時間舐傷口,尋找新的突破口。
防線利用這難得的間隙,全力加固防。
士兵們將江邊打撈上來的日軍船隻殘骸拆解,厚重的鋼板被切割合適大小,焊接在倉庫外牆和屋頂上,形一層簡易的裝甲。
雖然無法完全抵首接命中,但至能阻擋燃燒劑的附著和普通彈片的穿。
部,倉庫被劃分為六個防火區,每個區域之間用磚石和沙袋壘起隔火牆,配備了大量的水桶、沙土和溼棉被。
百姓中的工匠還用鐵皮製作了簡易的通風管道,一旦某個區域起火,可以封閉並匯煙霧,避免毒煙在部擴散。
老陳頭帶領的老人孩子也沒閒著,他們收集了一切可以儲水的容——從木桶、鐵鍋到破碎的瓦罐,在倉庫各層擺滿了盛滿水的皿。
水是防火的命脈,也是生存的保障。
“局長,統計結果。”李克農遞來新的報告,“目前倉庫共有士兵兩千一百人,百姓一千九百餘人,合計約西千人。存糧夠五天,飲水夠三天,藥品嚴重短缺,尤其是燒傷藥和止痛劑。”
“藥品我想辦法。”簡淵說,“糧食和飲水……如果五天戰局沒有改變,我們就要斷糧了。”
五天。這是最後的期限。
“系統提示:‘絕境守護’任務剩餘時間——23小時17分。日軍下一波攻擊預計在12小時發。”
冰冷的電子音在腦海中響起。
只剩不到一天了。而任務要求是抵三次攻擊,目前只完了兩次——噴艦隊和燃燒彈轟炸各算一次。
第三次會是什麼?
簡淵站在倉庫頂層的觀察口,用遠鏡掃視南岸。
日軍陣地很安靜,但這種安靜著詭異。中島今朝吾在醞釀什麼?
“局長,偵察兵報告,鬼子在虹口碼頭集結了大量小型船隻,像是登陸艇。”
謝晉元匆匆上來,“另外,他們的工兵在江灘上搭建奇怪的架子,不是拋石機,是……像是大型彈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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