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太太,您別笑話我了,我會當真的。”說完他故意往後退了半步,藉著添炭的機會避開的手,“您這頭髮可真順,而且又黑又亮,燙出來肯定非常好看。”
這話像是一下子搔到了賈太太的,對著鏡子左右照了照,抿笑道:“真得嗎?你小子這可真甜,不像有些人,整天就知道喝酒賭博大煙,哪懂得這些?!”
的語氣裡帶了一點怨懟和不滿,很顯然口中的有些人是在說賈清德。
李二狗不心裡一,手上的作放慢了一些,故意帶著一點惋惜的語氣說道:“賈縣長是一縣之長,一定是公務繁忙,哪有工夫顧得了這些?不像我們這些人,就懂得一點伺候人的手藝。”
他邊說邊轉手裡的鐵,把耳後的一縷頭髮捲了起來,指尖有意無意地了一下白皙的脖頸。
賈太太的子明顯抖了一下,呼吸也加重了一些。
“你小子倒是會哄人。”故意把子往李二狗上湊近了些,香水味更濃了,“比那些只會拍馬溜鬚的秘書可強多了。”
李二狗笑了笑,沒有接話,手裡的鐵卻燙得更慢了。
他知道像賈太太這種慾長期得不到滿足的太太,平日裡又總被自己的丈夫冷落,心裡早就憋著一火,幾句溫言語就能勾得們心猿意馬。
李二狗要做的,就是讓這團火燒得更旺一些。
“賈太太,您這副耳環可真好看。”他盯著耳垂上的珍珠耳環,聲音得低低的,像是在說悄悄話,“襯得您的皮跟一塊玉似的。”
賈太太被李二狗誇得眉開眼笑,忍不住抬手了耳環。
“眼不錯,這是前陣子他託人從上海帶回來的。”
上說著,眼裡卻沒有什麼笑意,顯然是對這份“禮”並不稀罕。
李二狗假裝沒看見,繼續用鐵卷著頭髮,指尖時不時過的臉頰。
“賈太太,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李二狗故意顯得很猶豫。
賈太太以為李二狗有什麼難以啟齒的甜言語,滿心期待地鼓勵道:“這裡又沒有外人,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姐不怪你。”
李二狗立馬順杆往上爬。
“姐,我怕我說了,你會生氣。”
“姐不生氣,你說吧。”
“那我說了,姐可不能埋怨我。”
“哎呀,你這傢伙,快說吧,姐真不怪你。”
“姐不怪我,我怕姐夫怪我。”
賈太太的心“撲通撲通”跳了起來,心一首盼的時刻就要到來了。
“你放心吧,姐不告訴他,說吧。”
“說起來,昨天我去一戶人家送服,看見賈縣長的車了。”李二狗盡力表現的像是隨口一說,“旁邊還有個的,特別年輕。”
李二狗知道,像賈太太這種依附於男人的人,最怕的就是自己的丈夫喜歡上比自己更年輕更漂亮的人。
果然,賈太太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