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桂,你說這大將軍該讓誰當?”
曹槐扭過頭,看向自己邊一直跟著自己的小太監。
小太監趙桂長得紅齒白,細皮,是曹槐的親信。
“大將軍之位,可是軍國要事,又豈是奴婢所能置喙的。”
趙桂笑了笑,尖著嗓子說道。
“哎,讓你說就說,只是提提自己的意見罷了。又不是讓你拍板做決定。”
“那奴婢就說說自己的意見,如果淺薄了,陛下你可不能笑話我。”
趙桂捂著笑著說道。
“說吧,朕恕你無罪。”
曹槐擺了擺手,霸氣道。
“奴婢不知道怎麼才是對朝政有好的,奴婢只能從陛下您的角度來考慮一下。”
“奴婢覺得,這大將軍之位還是空著的好。”
“如今西北正有戰事,不管是誰上任大將軍,都會抓住全國的軍權,尤其是西北那聚集在一起的數百萬大軍。”
“這支大軍必須進行拆分,否則不管是誰握著這支大軍,都有能力威脅到陛下您。”
“而且先帝一朝為了向西北運輸糧草,整個國家的積累都被掏空,卻只打下一個戈州。”
“就戈州那況,這距離每年不僅不一定能收上稅賦,說不定還要往裡錢。如聞罔 嶵新蟑潔庚薪噲”
“花費了無數的錢糧,就拿到了這麼一塊肋之地,奴婢不是置喙先帝,或許是先帝有什麼深意吧,奴婢不過一個宦,無法領會。”
“奴婢覺得,讓這個位置空著,陛下您分別派遣幾位心腹將領,將這支軍隊進行拆分,每人手中掌握著幾十萬大軍,把他們撒到全國各地防守。”
“既保證沒有人能威脅到陛下您,又減了向西北運輸錢糧的損耗,兩全其。”
曹懷覺得趙桂說的很有道理,登基的行廢改過去之後,劉裕手中的那數百萬大軍,就讓他如鯁在咽。
幸好劉裕識相,回來之後第一時間就把兵權了出來。
那種真針芒刺背、有人能威脅到他皇位的覺他這輩子都不想再到第二次。
“還有嗎?繼續說下去。”
他為什麼喜歡趙桂?還不是因為趙桂總能說到他的心坎裡。
“還有前任大將軍,陛下,您就這麼讓其卸甲歸田,不利於您掌控軍隊,還容易被人說閒話。”
“陛下可以命其前往戈州鎮守,戈州的兵馬已經被調走,留個幾十萬在那裡,讓他防守諸候國的進攻。”
“那裡是他親自打下來的,是他在史書上留名的依據,如果不想在史書上失去這最耀眼的一點,他一定會拼命守護那裡。”
“陛下可以適當削減一下他的軍需,就卡在他拼命才能勉強抵抗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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