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有道理,就照你說的辦。”
“若是真的丟了戈州,那也只能怪大將軍沒有實力。”
“先帝也怪不到朕的上。”
次日早朝,新帝當眾宣佈,大將軍劉裕自覺不適,請求辭去大將軍的職位。
他經過強烈挽留之後,最終看在大將軍的份上,誰許了他的辭職。
念在大將軍勞苦功高,封其為戈縣侯,領車騎將軍,駐守戈州。
同時以國庫空虛為由,將戈州的大軍一分為八,分別派遣了八個將軍統帥,分到西部各地,共同組建了一道完整的防線。
劉裕:“”
一邊說著恤他這才卸去他的職位,一邊又讓他抱著年邁的軀,前往數千裡之外的地方,負責防守戈州。
這新帝不僅僅是政治智慧不高,腦子也不怎麼好使啊。
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讓人看到他刻薄寡恩嗎?!
先帝的政治手腕這麼高明,怎麼就生出來這麼一個貨?
劉裕回想了一下先帝的其他子嗣,突然發現,就新帝已經算是其中最出挑的了。
另外幾個更是難以形容。
或許是大幹氣運已絕?
劉裕不由得想到。
乾靈帝九年,劉裕病逝於戈州。
距離最近的晉國和吳國,迅速出兵屯下了戈州。
大幹帝國部正於一個混期,宦勢力全面掌權,正在對其他勢力圍追堵截,本不出來手管西北的這塊地。
他們也不在乎戈州是否還在大幹的手裡,以大幹之幅員潦闊,一個只能讓大幹帝國損失財糧,沒有毫進項的戈州,丟了更好。
還能損失一些國庫中的錢糧讓他們貪汙呢。
乾靈帝掌權期間,朝政一片混,宦專權,新興的寒門和百姓階層大打擊,無數有風骨的中層和底層員因為不願意和宦同流合汙,到打,選擇回到家鄉教書育人。
宦專權的行為意外地被促進了民間教育的發展。
乾靈帝末年,大幹帝國雖然還佔據著除了戈州之外的所有土地,但帝國的元氣損失慘重。
或許是世界氣運的起落,同一時代的幾個強國的掌權者全都是中人之姿,大幹帝國雖然元氣損傷,卻除了戈州之外,並沒有什麼土地上的損失。
若是在這個時期出現一個雄主,說不定就能趁勢而起,建立起一個讓大幹都要側目的帝國。
“咳咳。”
乾靈帝躺在床榻之上,邊伺候的依舊是趙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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