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視時間到了，”趙沈青橫在門口，草帽往下著，“下次來提前預約，不預約不讓進。”
“我是老太君的親——”
“證明呢。”
陸天宇噎了一下。
趙曉曉走過來，站在趙沈青旁邊，看了一眼陸天宇，再看了眼他今天換的這行頭，髮膠依然亮，皮鞋依然鋥亮，只是比昨天多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狼狽。
“天宇，”開口，“洗碗工的事考慮得怎麼樣了？”
陸天宇：(づ°Д°)づ
“我來不是為了洗碗的——”
“那你的車追回來了嗎？”
陸天宇的合上了。
沉默了兩秒。
他深吸了一口氣，往後退了半步，臉上的那個苦款表被他努力又撿了回來，只是這次撿得有點歪。
“嫂子，我今天來……其實是想跟你道個歉，”他說，“昨天的方式太冒失了，我不該那麼首接來要東西，但我真的只是想認個家——”
趙曉曉側頭，表平靜地看著他。
看了大概有六秒鐘。
陸天宇被那六秒看得脖子後面冒了一層細汗。
“跪下，”趙曉曉忽然說。
“什麼？”
“跪下給老太君的病房門磕個頭，表示你的誠意，”趙曉曉叉腰，語氣很平，“你來認家，總得表個態，說上的誰都會。”
陸天宇：(≧Д≦；)
他看了看趙曉曉，又看了看旁邊拎著大刀的趙沈青，彎了一下，是真的彎了。
然後他咬著牙，在1201的病房門口，緩緩跪了下去。
走廊裡的羊地毯厚實，跪下去沒聲音。
但病房裡，老太君的聲音穿過門板傳了出來。
“曉曉，進來吧，外面涼。”
趙曉曉收回視線，衝陸天宇點了點頭。
“行，態度不錯，起來吧，明天早上六點來我們大排檔報到，試用期工資先扣掉你欠的贍養費，一個月一千八，按月結，攢夠了錢再來談認親的事。”
推開病房的門，側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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