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韓正和陳知寒在等著。看見他下來，陳知寒快步迎上來，上下打量他一番。
“傷了嗎？”
“沒有。”
韓正走過來，“那五個師呢？”
“死了。”
韓正愣了一下。“都死了？”
“嗯。師都死了。有個外圍跑了”
韓正看著他——有震驚，有敬佩，也有一恐懼。這個人，一個人殺了五個師，毫髮無傷。他到底是什麼人？
樓上的靜，驚了城寨裡的黑老大阿坤
他西十多歲，滿臉橫，手臂上全是文。
手下有幾百號兄弟，控制著城寨裡大半的生意——賭檔、毒檔、賣、收保護費。
他是城寨的土皇帝，但今天，有人沒通知就在他的地盤上殺了人。他不能不管。
阿坤帶著十幾個手下，拿著砍刀和手槍，衝進了那棟樓。他看見禾秀，舉起槍，對準他的頭。
“你是誰？為什麼在我的地盤上殺人？”
禾秀看著他，沒有說話。
韓正站出來，舉起證件。“AQ的。我們在執行公務。請你配合。”
阿坤看著那個證件，臉變了一下。國安，他惹不起。但他不甘心。這裡是他的地盤，有人在上面殺了人，他連問都不能問？
“你們在我的地盤上殺人，連招呼都不打一聲？”阿坤的聲音很大，但底氣己經不足了。
韓正看著他。“阿坤，你手下有人被日本人收買了。他們幫日本人在城寨裡搞破壞。這件事，你知不知道？”
阿坤的臉變了。他轉過頭，看著後的那些手下。有幾個人的眼神閃躲，不敢看他。他的心沉了一下。
“誰？誰被日本人收買了？”
沒有人說話。
韓正從口袋裡拿出一份名單，遞給阿坤。
“這是名單。你自己看。”
阿坤接過來，看了一眼。
上面有十幾個名字，都是他的手下。
他的臉越來越難看。他把名單收進口袋裡，看著韓正。“這些人，我會理。”
韓正看著他。“阿坤，你是城寨的老大。你應該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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