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祖禮還想說什麼,族長齊讖開口了。
“好了,別吵了。”他站起來,看著大家,“這件事,我來說兩句。”
屋裡安靜了。
“祖禮過繼兒子給懷遠,按族規,不算錯。但他沒有提前跟嫡支商量,這是他的不對。”
齊讖看著齊祖禮,“祖禮,你回去把過繼的手續撤銷了。這件事,以後再說。”
齊祖禮的臉白了。“族長,我——”
“撤銷。”齊讖的聲音不大,但很堅定。
齊祖禮站在那裡,渾發抖。
他看了看齊銘遠,又看了看族人們鄙夷的目,咬了咬牙,說:“好。我撤銷。”
齊祖禮回到家,把族會的事告訴了吳娟。吳娟聽完,氣得臉都白了。
“撤銷?憑什麼撤銷?手續都辦好了,公證也做了,他們憑什麼讓我們撤銷?”
齊祖禮坐在沙發上,低著頭。“族長的意思,我們不能不聽。”
“聽什麼聽?族長是嫡支的人,當然向著嫡支。”
吳娟走過來,站在他面前,“祖禮,你不能就這麼算了。二十億,不是兩百萬。”
齊祖禮抬起頭,看著。
“那你說怎麼辦?”
吳娟想了想。“我們去找那個禾秀。”
“找他幹什麼?”
“讓他寫一份放棄產的宣告。只要他寫了,那筆產就是無主的。到時候,我們再過繼兒子,誰也攔不住。”
齊祖禮的眼睛亮了。“你說得對。只要他放棄了,那筆產就是無主的。我們過繼兒子,名正言順。”
“明天我們就去找他。”吳娟說。
第二天下午,齊祖禮和吳娟去了禾秀的家。
禾秀來開門,看見兩個陌生人,愣了一下。
“你們找誰?”
“禾先生,我是齊祖禮,這是人吳娟。”
齊祖禮的笑容很客氣,“我們想跟你談談。”
禾秀側讓他們進來。“進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