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先生的好意心領了。不過目前工作室的業務己經讓我很忙碌,暫時沒有力考慮其他投資。
至於上海置業……確實是個不錯的建議,我會考慮。”
易中元似乎並不氣餒,反而因為陳知寒提到“會考慮”而眼神更亮了幾分。
“應該的,應該的,投資是大事,需要慎重。不過陳先生,有時候機會不等人。特別是像上海這樣的地方,每天都在變化。”
他頓了頓,狀似隨意地補充道,“而且,有時候個人的財富積累,不僅僅靠努力和眼,也需要一點……運勢,或者說,更高層面的指引和庇佑。”
陳知寒放下咖啡杯,蛋糕只了一小口。他看了看腕錶,做出略顯歉意的表:
“易先生說的是。不過,我和一位面料商約了下午面,時間差不多了。謝謝您的咖啡,味道很好。”
易中元眼中閃過急切,但很快掩飾過去
笑道:“是我冒昧了,耽誤陳先生正事。這樣,我知道附近有家本幫菜館,地道的上海風味,老闆和我很。
不如中午我做東,我們邊吃邊聊?關於上海的一些投資機會,我可以再詳細向您介紹介紹。生意不誼在嘛。”
對方的熱有些超乎尋常,陳知寒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禾秀的提醒在耳,或許可以看看這個易中元到底想做什麼。
他點點頭,出適當的、略帶困擾但不好意思再拒的客氣笑容:“那……就再叨擾易先生一頓了。”
易中元推薦的菜館位於一條弄堂深,是家頗有年頭的老字號,門臉不大,裡面卻別有天,包廂雅緻,菜品也確實地道——
水晶蝦仁、油河蝦、紅燒划水、醃篤鮮,濃油赤醬,香氣撲鼻。
易中元顯然是常客,點菜練,招待周到。
席間,他天南海北地聊起來,從上海的規劃發展到香港的娛樂八卦,顯得見識廣博,談吐風趣。
然而,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易中元的話頭,在不知不覺中,開始轉向一些更“玄妙”的領域。
“……陳先生是做創意工作的,想必更能理解,這世間許多功,看似偶然,實則有其必然的規律,或者說,‘道’。”
易中元為陳知寒斟上一杯黃酒,慢悠悠地說。
陳知寒面上不聲:“易先生對傳統文化也有研究?”
“略知皮。”
易中元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著一種奇異的。
“我是覺得,現代人太過注重質和可見的邏輯,忽略了神層面和宇宙間更宏大的能量法則。
其實,個人的命運、財富、健康,都與是否能夠順應、乃至藉助這些更高層面的力量息息相關。”
陳知寒聽著,這不再僅僅是拉投資,而是在進行某種晦的神導。
“易先生說的這些,很有意思。”
陳知寒放下筷子,語氣平靜,帶著適當的、屬於一個務實設計師的困。
“不過對我來說,設計一件讓客戶滿意的服,理好工作室的訂單,就是最實在的‘道’了。您說的那些……太高深,我恐怕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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