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等等。”蘇瑾拿起酒杯,放到鼻子下聞了聞。又用銀針,在酒菜裡探了探。
銀針拿出來,沒有變。可蘇瑾的臉,卻變得有些凝重。
“怎麼了?”秦琅問。
“酒菜裡,有淡淡的蒙汗藥味。”蘇瑾輕聲說,“雖然分量不多,但長時間服用,足以讓人渾無力,神萎靡。”
秦琅聞言,角勾起一抹冷笑。石破天,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沒事,蘇瑾,你把這些酒菜,都給兄弟們分下去。”秦琅淡淡地說,“讓他們,都裝作中招。”
蘇瑾雖然不明白秦琅的用意,但還是照辦了。將酒菜分給秦家軍計程車兵們,並悄悄地叮囑他們,裝作中招。
秦家軍計程車兵們,都是演戲的好手。他們一個個吃完飯,就倒頭大睡,呼嚕聲震天響。
夜深沉,客棧裡一片寂靜。只有風吹過窗戶,發出“嗚嗚”的聲響。
秦琅和蘇瑾,都沒有睡著。他們靜靜地坐在柴房裡,等待著。
果然,到了半夜時分,客棧裡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幾道黑影,鬼鬼祟祟地進了秦家軍的柴房。
他們手裡拿著刀,臉上蒙著黑布,一進屋,就直奔秦家軍的行李。
“手!”秦琅一聲低喝。
秦家軍計程車兵們,早就準備好了。他們猛地從地上躍起,將那幾個黑影,團團圍住。
“不許!”李剛一聲怒吼,手中的長刀,架在了一個黑影的脖子上。
那幾個黑影,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他們沒想到,秦家軍竟然沒有中招。
“說!你們是什麼人?!”猴子舉著魚叉,指著為首的黑影。
那黑影嚇得瑟瑟發抖,卻一言不發。
“不說?!”猴子手中的魚叉,在他面前晃了晃,“信不信俺一叉子,把你捅個對穿!”
那黑影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著求饒:“饒命啊!大爺饒命!我們......我們是附近的山匪!”
“山匪?”秦琅冷笑一聲,“你們膽子倒是不小,連秦家軍的行李都敢搶!”
“不......不是我們想搶啊!”山匪頭子哭著說,“是......是石大人!他告訴我們,秦帥他們都中了蒙汗藥,讓我們來搶他們的行李!”
秦琅聞言,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石破天,果然是他。
“那你們的掌櫃呢?!”蘇瑾突然問。
山匪頭子嚇得一哆嗦,結結地說:“掌櫃的......掌櫃的被我們殺了......我們佔了客棧,專門打劫過路的客商......”
秦琅聽完,心中怒火中燒。石破天,竟然為了對付他,不惜勾結山匪,草菅人命!
他站起,走到山匪頭子面前,一腳踩在他的口。
“石破天,他到底想幹什麼?”秦琅的聲音,像從地獄裡傳出來似的,冰冷徹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