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
「一面鏡子。」
秦琅的手頓了一下。
「鏡子的功能是——對映。它會映出燈芯當前的狀態。」蘇晚的語速加快了，「你現在正在用管理員許可權制它——你的燈芯狀態正在被它讀取和對映。」
「對映給誰看？」
「給你。」
秦琅的管理員面板上自彈出了一個他從未見過的資料視窗。
窗口裡顯示著一個影像。
一火柴。
不是比喻。是資料的視覺翻譯。蘇晚把燈芯的狀態用最直觀的方式呈現了出來。
火柴頭上有火焰。但火焰的不對——不是正常的明黃或橙，而是偏藍的白。過熱。能量度過高。火柴桿已經燒掉了接近五分之一。
剩餘的火柴桿上有裂紋。
三道裂紋。
正好對應他掉的三片指甲。
「這就是我現在的狀態？」秦琅的聲音很平。
「是。三道裂紋分別對應三次解封造的燈芯損耗。裂紋不會自行修復。每增加一道裂紋，火焰的穩定下降約7%。」
秦琅盯著那火柴。
燃燒到五分之一的火柴桿。三道裂紋。過熱的藍白火焰。
這就是他的世界還在亮著的原因。
也是他的世界終將熄滅的原因。
「蘇晚。鏡子映出的燈芯狀態——只有我能看到？」
「是。這是管理員專屬視角。」
秦琅看了三秒。然後把資料視窗關了。
節點啟用度已經被制到了15%。足夠安全了。他收回了管理員許可權，站起來。
額頭的汗已經幹了。但他的左手拇指指甲鬆了。
第四片。
沈清漓走過來。
「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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