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琅閉上眼。
火柴。裂紋。藍白火焰。
火焰為什麼是藍白？正常的火應該是暖調。藍白意味著過熱——但燈芯在衰退，按理說應該越來越弱才對。
為什麼一個正在衰退的燈芯，火焰溫度反而更高？
這不合理。
除非——
「過熱不是因為能量太多。」秦琅睜開眼，「是因為燈芯在小。同樣的能量輸出，過更小的截面積釋放——單位面積的能量度就會升高。」
蘇晚立刻回應：「解封比例0。52%→0。61%。」
沈清漓看了他一眼。雖然不能直接看到面板資料，但認得出秦琅「抓到關鍵線索」時的表——眉頭微松，瞳孔收，角繃。
秦琅繼續推：「燈芯在小，但能量輸出沒有等比下降，因為世界還需要維持執行。這意味著燈芯被迫以更高的效率燃燒——就像一個人發高燒時代謝加速。不是因為他力充沛，是因為他在支。」
「0。61%→0。73%。」
他的左手拇指指甲落了。他覺到了，沒有低頭看。
「所以造者說的“原火會老化”不只是效率降低這麼簡單。老化的原火度增大。溫度升高，最終會從部燒穿自己的載——管理員的意識核心。火柴桿上的裂紋不是火柴被外力損壞，是從往外燒出來的。」
「0。73%→0。89%。」
秦琅到右手拇指一涼。第六片指甲。他甚至沒覺到它落的過程。
沈清漓在旁邊輕聲說了句：「夠了。」
秦琅停了下來。
不是因為沈清漓說了「夠了」。
是因為他腦海中那火柴的畫面自更新了——即使鏡子節點已經被制，燈芯對映依然在他的意識裡殘留。
火柴桿上的裂紋變了六道。
剩餘長度短了一截。
火焰的藍白更深了。
「0。89%。」秦琅說出這個數字，「距離1。2%還差0。31%。」
「別算了。」沈清漓的聲音沒變過，但這三個字裡的分量不一樣。
秦琅看向。
沈清漓的臉上依然沒有明顯的緒。但站的位置變了——從三步之外挪到了一步之。近到手就能抓住他的領把他拽回來。
「你需要休息。」說，「不是建議。」
秦琅張了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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