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漓的目變了。
“空槽。”
“對。”
空槽意味著可能。意味著造者在設計種子的時候，預留了某種功能——但沒有在手記或銘文中說明用途。
“和錨定有關係嗎？”沈清漓問。
秦琅搖頭。“不確定。蘇晚在叉比對第三頁的容和銘文的結構。目前沒有直接關聯。”
他停了一下。
“但有另一件事。”
他的聲音降低了半度。不是刻意低。是那種說某些東西時人自然會出現的頻率變化。
“第三頁末尾有一行附註。關於第七號燈的管理員。”
他把附註的容說了出來。
六千年。孤獨導致意識降解。通道汙染。12%的傳輸損失。
許衡聽完了。
他的筷子一直沒。
“一萬四千年。”許衡慢慢地說，“你打算待一萬四千年？”
“我沒說我要——”
“你不用說。你算過了對吧？四百萬和三千萬，你算過了。”
秦琅沒有回答。
許衡站起來。
他走到秦琅面前，蹲下來，讓自己的視線和秦琅平齊。
“我不懂修仙。不懂原火。不懂什麼通道和燈。但我會算。”
他豎起一手指。
“如果你選錨定，三千萬人能活。你一個人在虛空裡待一萬四千年。那是用一條命換三千萬條命。”
第二手指。
“如果你不選，四百萬人能活。你燒完原火之後死掉。那是用一條命換四百萬條命加一個解。”
他收回手。
“這道題的答案在數學上很明顯。但這不是一道數學題。”
秦琅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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