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管理員當前的意識壁壘強度——一次脈衝約等於永久損耗意識核心3%到5%。”
沈清漓開口了。
“不行。”
兩個字。
乾脆。
秦琅看向。
沈清漓的目很平。的修為跌到了築基後期，但的眼神跟巔峰時期沒有任何區別。
“你現在每做一個決定都在減壽。種子消耗在減。加在減。現在你還想跟燈芯面對面聊天？你的意識核心還能損耗幾次？”
秦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答案他們都知道。
“燈芯的掃描還有多久穿遮蔽？”他問蘇晚。
“以當前遮蔽率74%，持續掃描約五小時四十分鐘後將被穿。穿後燈芯將鎖定種子位置。後續行為——不可預測。”
五個半小時。
秦琅看了一眼天。午後。
到今晚夜之前。
“秦琅。”許衡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他站在臺階下方。臉還是蒼白的。一個意識核心被撕過五十條的人，站在那裡像風一吹就會倒。
但他的聲音很穩。
“種子本來在我上。燈芯追的是種子的訊號。那個廣播脈衝是從我的意識核心裡發出去的。”
秦琅轉頭。
“你想說什麼？”
“燈芯在找訊號源。訊號源是我。你把種子轉移到了你上，但燈芯掃描的起始座標——是我。”
蘇晚的聲音突然。
“許衡的分析是對的。燈芯的掃描確實是以脈衝發源為中心向外擴散的。但種子已經不在許衡了——”
“如果它掃到我呢？”許衡說，“掃到一個意識核心裡沒有種子的我。它會怎麼樣？”
蘇晚停了一拍。
“燈芯的掃描邏輯是——鎖定訊號源→確認種子位置→判定威脅等級。如果燈芯掃描到許衡，發現他沒有種子……它可能會判定為誤報。終止這掃描。”
“可能？”秦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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