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琅忽然覺得手指很冷。不是天氣的原因。
“解碼需要多長時間？”
“以當前速度——最快十四天。最慢兩個月。取決於加層數。”
十四天到兩個月。
他有一百五十天。
“繼續解。”
“是。”
秦琅拿起白紙。想了想。還是沒寫。
他站起來，走到前院。
許衡的房間燈還亮著。窗戶紙上映出一個人影。坐在床上。沒有。
秦琅沒有進去。
他走到院子中間。蒜苗盆旁邊。
蹲下來。看蒜苗。
貓刨過的土已經被他下午重新實了。蒜苗歪歪斜斜地立著。最高的一有掌長。最矮的一剛冒頭。
他出手。用纏著繃帶的手指了最矮的那苗。
很。一下就晃。
許衡的門開了。
“你蹲那兒幹嘛？”許衡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看蒜苗。”
“看蒜苗看出什麼了？”
“長勢不好。你澆水太勤了。蒜苗不喜歡澇。”
許衡走過來。在他旁邊蹲下。兩個人蹲在一盆蒜苗前面。
“蘇晚說你不能劇烈運。”秦琅說。
“從屋裡走到院子裡算劇烈運的話，那我以後躺著得了。”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許衡先開口：“燈芯說的“不夠”，你想明白了沒有？”
“沒有。”
“我有個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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