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輻源。”阿古拉沉聲道，“就是當年反應堆洩的那種。”
外面風勢漸強，沙粒打在飛船外殼上噼啪作響。圖揮手示意大家退出：“先出來！這船還在釋放未知質，空氣不對勁。”
五人退至十步之外。雙胞胎牽著馬守在外圍，其餘三人聚在一起。
“不能留在這裡。”寶力刀開口，“離牧區太近。羊己經不安，再過幾個小時，牛也會出問題，牧民會恐慌。”
阿古拉搖頭：“要是不醒，沒人能搬。剛才那一句話幾乎耗盡的力氣，現在呼吸都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
圖盯著飛船底部滲出的一縷黑，用木撥了撥。接到枯草，草葉瞬間捲曲、焦黃，像是被無形火焰舐過。
“得挖坑隔開。”他說，“不然這片土地會廢掉，三年長不出任何活。”
寶力刀正要回應，忽然聽見帳篷方向傳來靜。雙胞胎同時轉，其中一個指著那邊喊：“出來了！”
眾人回頭——孩不知何時爬出了艙門。靠在門框上站著，一隻手扶牆，另一隻手抬起，首指南方。
再次開口，依舊是那種語言，但這次聲音更清晰，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迫。
“他們順著航道來了。”頓了頓，氣息抖，“不會停。”
阿古拉上前一步：“誰來了？”
沒有回答，目越過他們，投向遠方起伏的草浪。微，吐出最後一個詞：
“歸零者。”
話音未落，一，順著門框坐在地。
圖衝過去接住，迅速將抱進臨時搭起的帳篷。阿古拉隨其後，掀開的領檢視狼牙印記——比先前更深，邊緣開始滲，呈暗紅，帶有細微熒。
寶力刀站在帳篷外，著南方的地平線。
那裡什麼都沒有。
天空很乾淨。
風停了。
但他知道，有些東西正在靠近。不是風暴，不是野，而是某種更為古老、更為黑暗的存在。它沿著星際航道而來，穿越真空與時間，目標明確。
而這孩，是唯一的預警者。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紋深，似乎有一道極淡的疤痕，在下泛著幾乎看不見的藍——那是二十年前留下的印記，也是他從未向任何人提起的秘。
夜幕緩緩降臨。
草原陷一片靜默。
而在無人可見的高空，一顆本不該出現在軌道上的衛星，悄然調整了角度，鏡頭對準了這片荒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