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書倒沒覺得怎麼著,跟蘇安嶼一起幫忙檢查院子裡的事。
“咦?咱們的驢呢?”
蘇安嶼終於發現不對勁兒了,驢車著了,驢車附近的乾草和柴火也著了,可拴在旁邊的驢不知道啥時候不見了。
蘇蓁也猛地回過神來,很清楚地記得,自己跑出來救火的時候本沒見到那頭驢,或許那頭驢早就被人帶走了。
把阿蕎過來:“阿蕎,剛才你出去喊人的時候,咱們院子裡的大門是關著的還是開著的?”
阿蕎還沒從驚嚇中恢復過來,正被喬惠娘牽著手摟在懷裡輕聲安。
“我,我不記得了,好像是關著的吧?”
畢竟年紀小,又突然遇到這種事,記不清楚也正常。
蘇蓁走到老村長邊,低聲詢問了兩句。
老村長帶著兒子在與院子裡檢查半晌,拿起一個燒了半截的竹:“我瞧這竹跟別的不一樣,應該不是你們買的吧?”
這個時候的竹沒有統一的標識,集市上賣竹的人家都給自家的竹上不一樣的紙或寫上不一樣的字,所以很容易區分是不是一家做的。
蘇蓁瞧著那半截燒黑了的,卻依稀還能分辨出的竹,點頭:“我家買的是韓記的竹,這個是福記的,不一樣。”
老村長點頭:“那就對了,應該是有人放竹,不小心扔到你家,正巧點燃了乾草和驢車,這才著火了。”
正巧?
真的這麼正巧嗎?
蘇蓁不相信。
“那我家的驢呢?怎麼不見了?”蘇蓁的目冷冷地投向蘇守義一家四口,“我出門救火的時候那驢就不在院子裡了,莫非是驢看見著火,自己開門跑走了?”
這話說的太直白,這目也太銳利,就算是傻子也聽出來是什麼意思。
蘇守義頓時就火了:“你這是什麼意思?!蘇蓁,你給我把話說清楚,難道你覺得這火是我放的?驢也是被我們走了?”
蘇蓁不言語,只是看向在周杏花後的蘇晚棠和低著頭握著拳的蘇安書。
這兩人的表現太反常,不是他們乾的,就是他們知道什麼。
“蘇蓁,枉我念著你們孤兒寡母過日子艱難,一聽到說著火就趕過來幫忙!”蘇守義又生氣又失,轉就要走,“老三說得對,你就是個白眼狼,對你好你也不領,早知這樣,還不如在家裡睡覺呢!走,回家!”
事還沒弄清楚,哪能讓他們就這麼離開?
蘇蓁上前一步:“你們可以走,但蘇晚棠和蘇安書不能走!”
蘇守義瞪著眼睛回頭:“你到底想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找出放火的真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