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站起來，迎過去。石鑿娘挎著籃子，裡頭是熱騰騰的饅頭，一碟鹹菜，還有一瓦罐綠豆湯。
“快吃，快吃。”石鑿娘把東西擺在地上，“累了一上午了。”
兩人坐下來，狼吞虎嚥地吃。饅頭是白麵的，得很，就著鹹菜，香得能把舌頭吞下去。綠豆湯是涼的，放了糖，甜的，喝下去渾都舒坦。
石鑿娘看著他們，笑了：“慢點吃，沒人跟你們搶。”
蘇晚不好意思地放慢了些，可還是吃得快。
吃完飯，石鑿娘收了碗，走了。兩人又歇了一會兒，接著幹活。
太偏西的時候，又一片地割完了。蘇晚站起來，看著那些堆小山的葵花，心裡忽然滿滿的。
“林巖，這些明天得拉回去吧？”
“嗯。”林巖說，“明天借輛車，一趟一趟拉回去，在院子裡曬。”
蘇晚點點頭，又看了看那些葵花。
“走吧，回家。”林巖走過來，攬住的肩膀。
兩人順著小路往回走。夕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那些割倒的葵花上。晚風吹過來，帶著一子草木的清香，好聞得很。
蘇晚走了一會兒，忽然回頭看了一眼。
“林巖。”
“嗯？”
“明天，還來割嗎？”
林巖也回頭看了看那片地，然後看著，笑了。
“來。還有好幾畝呢。”
蘇晚點點頭，把他的手握了些。
回到家，天己經黑了。林巖娘己經把飯做好了，小米粥，餅子，還有一碟炒蛋。兩人洗了手，坐下來吃。
林巖爹也在，話不多，就是悶頭吃飯。可他的角一首翹著，看得出心很好。
吃完飯，蘇晚搶著收拾碗筷。林巖娘不讓，兩人爭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蘇晚去洗了。
洗完碗，回到東屋，蘇晚往炕上一躺，長長地出了口氣。林巖在旁邊躺下來，手把攬進懷裡。
“累了吧？”
蘇晚點點頭，又搖搖頭。
林巖笑了，親了親的額頭。
“睡吧，明天還得早起。”
蘇晚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慢慢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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