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靜了一瞬。
然後林巖娘先笑了：“抓了書！以後要念書當先生！”
林巖爹也笑了，菸袋鍋都差點掉了。
蘇晚抱起石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石頭被親得莫名其妙，抱著書，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知道大人們笑啥。
林巖走過來，看著他兒子，眼眶有些溼。
“好小子。”
石頭看著他爹，忽然咧笑了，把那本書往他懷裡塞。
林巖愣住了。
蘇晚笑了：“給你爹的？讓你爹也念書？”
石頭不知道說的啥，反正就是笑，出兩顆小米牙。
老支書來的時候，石頭己經睡著了。抓周折騰了半天，他累了，倒在蘇晚懷裡睡得香。
“叔。”林巖迎上去。
老支書點點頭，走到蘇晚跟前，低頭看著石頭。
石頭睡著了，小臉紅撲撲的，呼吸輕輕的。懷裡還抱著那本舊書，抱得的，睡著了也不撒手。
老支書看著那本書，笑了。
“抓了書？”
林巖點點頭，笑著把抓周的形說了一遍。說到石頭把書往他懷裡塞的時候，老支書笑出了聲。
“這孩子，有意思。”
他從懷裡掏出個紅紙包，塞進石頭懷裡。這回不是錢，是一支筆，小小的，細細的，筆桿上刻著花紋。
“給他留著。”老支書說，“以後唸書用。”
蘇晚看著那支筆，眼眶溼了。
“叔，您……”
老支書擺擺手，不讓說下去。他站了一會兒，看了看石頭，轉走了。
走到門口，忽然回頭，說了一句：“這孩子，會有出息的。”
林巖送他出去，回來的時候，蘇晚還抱著石頭，坐在炕上發呆。
“想啥呢？”
蘇晚搖搖頭，把石頭抱了些。
“林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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