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年初一
石頭是被鞭炮聲吵醒的。
他睜開眼，屋裡亮堂堂的，過窗戶照進來，落在炕上。邊暖暖的，老支書還靠著牆睡著，呼吸輕輕的，角還翹著，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夢。
石頭輕輕挪了挪，想下炕。剛一，老支書就醒了。
他睜開眼，看見石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石頭。”
“爺爺，您醒了？”
老支書點點頭，慢慢坐起來。他看著這間屋子，看著窗外的，忽然有些恍惚。
“爺爺，您睡得好不？”
老支書點點頭，手他的頭。
“好。”
石頭咧笑了。
外頭傳來蘇晚的聲音：“石頭，醒了沒？起來吃飯了！”
石頭應了一聲，拉著老支書的手。
“爺爺，走，吃飯去。”
老支書慢慢下了炕，由他拉著往外走。
堂屋裡，林巖娘己經把早飯擺好了。餃子、稀飯、鹹菜，熱氣騰騰的。林巖爹坐在上首，著菸袋，看見老支書出來，點點頭。
“坐。”
老支書坐下，石頭挨著他坐著。
林巖從外頭進來，手裡拎著個東西。石頭一看，眼睛亮了。
“爹，那是啥？”
林巖笑了，把手裡的東西遞給他。是個紙糊的燈籠，紅彤彤的，上頭畫著一條魚。
“昨晚上做的，給你。”
石頭接過來，翻來覆去地看，喜歡得不行。
“爹，您做的？”
林巖點點頭。
石頭舉著燈籠給老支書看：“爺爺，您看，魚！”
老支書看著那張興的小臉，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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