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石頭不信，爬上去挨著他坐下，把他的手握在自己手裡。
老支書低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著。
他手，把石頭攬進懷裡。
石頭被他抱著，沒，就那麼讓他抱著。
過了好一會兒，老支書鬆開他，他的頭。
“石頭。”
“嗯？”
“爺爺今天高興。”
石頭咧笑了。
晌午的時候，老支書要回去了。石頭送他，扶著他，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到門口，老支書停下，看著他。
“石頭，下午還來不來？”
石頭點點頭：“來！”
老支書笑了，慢慢走了。
石頭站在門口，看著那個佝僂的背影慢慢走遠，消失在巷子那頭。
下午，他真的又去了。
老支書正坐在院子裡曬太，看見他進來，笑了。
石頭跑過去，挨著他坐下。太暖洋洋的，照在上，舒服得很。
兩人就那麼坐著，誰也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石頭忽然開口：“爺爺。”
“嗯？”
“明年，您還來我家過年不？”
老支書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來。”
石頭咧笑了。
太慢慢偏西，風涼下來了。石頭站起來，拍拍屁上的土。
“爺爺，我回去了，明天再來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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