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慈一邊捂著臉一邊流淚將白天在醫院的事說給喬冉聽。
對檀璡的,喬冉作為旁觀者是唯一看的最徹的,紀慈吃了多苦也只有喬冉最清楚。
本來還想勸紀慈,聽完後自己難的也倒了一杯酒。
“你說說你因為一個男人怎麼就變這樣了,當檀太太有什麼好的,你除了得到一個好名聲還能撈到啥?要我說那什麼賢良淑德,端莊持家本就不是什麼好詞,就是拿來pua的榨價值的。”
“你呢也是沒苦吃,好端端的千金小姐不當,跑去人家做兒媳婦,伺候完老的,還得給小的屁,晚上回來還得給老公暖床。”
“最苦的是啥,你做了這麼多你還沒工資,做的好就落一個好太太的名聲,做不好千夫所指。”
喬冉了紀慈的臉,有些恨鐵不鋼:“寶,好人得到名聲,壞人才能得到一切啊。你清醒點!”
紀慈順勢靠在肩上,眼淚在眼窩溢位,順著鼻尖落。
知道啊,可是一想到如果和檀璡分開,心臟就一點一點的痛。
喜歡了那麼多年的人,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呢?
可若是再守著一段沒有希的婚姻,對來說無非就是把年時的燃盡,怕到最後這段也會變得面目全非。
檀璡理完最後一份檔案,摘下眼鏡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十點了紀慈還沒回來。
他原以為只是生自己的氣,但現在看來今晚應該不打算回家。
檀璡是一個很怕麻煩的人,如今的家庭他十分滿意,他不想改變現下的狀態。
紀慈無疑是一個很好的太太,有在,他爸媽包括檀穗都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吵架,就像是這個家的潤劑,什麼事在面前都能迎刃而解。
當然不可否認他也很滿意,家世好,長相好,最主要的是他覺得他們在床上很契合。
作為一個商人他幾乎以最快的速度權衡利弊,然後下定決心絕不允許自己的婚姻出現任何破綻。
紀慈最後還是醉趴下了,檀璡電話打來時喬冉剛扶上車。
租出車門關上,艱難的找到紀慈的手機,一手摟著人的腰讓靠在自己肩上,一邊揚著大嗓門“喂”了一聲。
檀璡:“喬小姐?”
低沉的嗓音讓喬冉腦子也清醒了不,抿抿:“是我。”
“紀慈呢?已經很晚了,打算什麼時候回來?”知道紀慈是和喬冉在一起,檀璡的心此刻已經鬆懈下來很多。
喬冉看了眼醉乎乎的人,知道平時在檀家人面前維持一副好太太的形象不容易,還是不打算把喝醉的事告訴檀璡。
喬冉隨便找個理由搪塞他:“紀慈晚上在我家陪我吃火鍋呢,今晚就不回去了。”
檀璡顯然不同意,紀慈今天明顯生氣了,如果這個氣今天不消,那久而久之就會為裡的一刺,說不定哪天就會為破壞他婚姻的導火索。
“喬小姐,我不知道我太太今晚和你說了什麼,但是我認為夫妻之間有問題就應該立刻解決,憋在心裡對雙方都沒有好不是嗎?”
喬冉笑了下反問他:“檀總以為,紀慈跟我說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