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璡:“……”
喬冉了肩上的腦袋:“放心吧檀總,你太太只是在我這睡一晚,我會好好照顧的,明天一早我會送回去。”
第二天一早,一陣急促的門鈴將床上兩人吵醒。
紀慈捂著耳朵,皺起眉,顯然沒睡醒:“吵死了……”
剛嘟囔完,大腦瞬間開機,猛地睜開眼睛在看到邊的喬冉時心臟又緩緩迴歸原地。
昨天晚上喝多了,後面的事自己一點印象沒有,也不知道檀璡後來打的那個電話。
門鈴聲還在繼續,喬冉睡眼惺忪用腳踢了踢:“是不是我媽啊這麼大清早的……寶,你去開門吧。”
紀慈趕從床上爬起來,套的還是昨天的服,喬冉家鋪了地毯,連鞋子都沒穿就往客廳跑。
紀慈也以為是喬冉母親,結果門一開啟就看見一西裝革履的檀璡面無表的站在門外,一隻手還舉起維持著摁門鈴的作。
大腦宕機,檀璡是怎麼找到這兒的?
檀璡見紀慈還穿著昨天的服,白襯衫皺的,領口敞開的比較大,略見三分春,下襬沒來得及塞進子裡,雪白的腳踩在深的地毯上,圓潤的腳趾頭因為尷尬微微蜷起來。
剛起床不說衫不整,甚至還沒洗漱,紀慈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此刻在檀璡面前有多狼狽。
好在檀璡也是個面人,他單手抄進口袋,微微俯下問:“太太,給你十分鐘,能收拾好自己嗎?”
紀慈點點頭,問了他一句:“你要進來嗎?”
“不了,我只是來接你的,快去吧。”
門合上,紀慈衝進洗手間,只用了幾分鐘就將自己收拾乾淨整潔,然後趴在喬冉邊:“冉冉,檀璡來了我得先回去了。”
喬冉跟揮揮手:“走吧走吧,哦對了,我昨晚跟他說你在我家吃火鍋來著,沒提你喝醉的事。”
紀慈抿一笑,在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就知道你最好了,改天請你吃大餐。”
喬冉比了個“OK”。
紀慈開啟門時檀璡還站在門外,見出來,便將自己的外套下披在上,那種獨屬於他上的男氣息混合著木質清香飄進鼻息。
紀慈覺得自己在檀璡面前是個很沒骨氣的人,因為只要他稍稍對用點心,總能將那一點點好放大數倍試圖去捕捉他的痕跡。
“怎麼了?”見人一直盯著自己,檀璡隨手颳了下鼻尖。
紀慈因他這個作耳尖泛紅,然後在他手握住自己手後,跟著他往電梯口走去。
“你怎麼知道喬冉家地址的?”
“讓助理查的,至於他是用什麼方法查到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看結果。”
等電梯時檀璡低頭看,深的瞳仁裡映著白皙細膩的側臉,長髮隨意束了個低馬尾,出小巧飽滿的耳垂,他一隻手虛握著纖細的腰肢,只是這樣看著忽然就嚨發,很想親。
“太太?”他開口聲音低啞,“已經過去一整晚了,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