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只發了兩個字:【晚安】。
收到這條訊息的時候紀慈正在洗手間吹頭髮,所以沒聽見手機聲音,倒是坐在床上的檀璡瞄了一眼。
他又看了眼自己手機上的時間,剛好十一點,按照他的節奏,做完明天早起陪岳父吃個早餐應該還是可以的。
紀慈其實也不困,吹頭髮的空隙還發了會兒呆,因為今晚喻馳的行為很逾矩。
第一次見喻馳是二十歲那年,那時他才十六歲,在紀爭鳴的公寓裡,提著大包小包吃的來看弟弟,結果就看見一個穿著花衩,踩著人字拖的陌生男生端著水杯從房間出來。
那時的喻馳個子就已經比高不,頂著一頭糟糟的頭髮,皮白的跟吸鬼似的,一張俊臉神懨懨,看時又拽的要命,眉梢挑得老高。
“喂,大姐,誰讓你不敲門就進來的?”
紀慈以為他這聲“大姐”是認出是紀爭鳴姐姐,所以儘管他語氣不太好但還是忍了下來。
“你是紀爭鳴室友吧,我剛好買了些吃的,你要不要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喻馳以為是跟上次那個了紀爭鳴鑰匙進來的尾隨一樣,只是看著沒那麼瘋狂。
但他態度依舊不好:“誰要吃你的東西,你把鑰匙放下趕滾,要不然我報警了。”
紀慈當時都懵了,只不過警察沒到倒是這個兇的男生先倒下了。
關掉吹風機,不知道喻馳是什麼時候開始對有這種想法,想到喝醉那晚明明打給的是紀爭鳴,結果來的卻是喻馳。
很難不讓猜想是喻馳自己主過去引的。
手指梳理著長髮一邊心神不寧的往外走,打算找個時間跟喻馳說明白,走著走著突然撞到一堵牆,還來不及驚呼就被人吻住了。
檀璡今晚一開始並不打算做點什麼,但剛才那個資訊讓他有一危機。
不止那個資訊,還有餐桌上喻馳若有似無的挑釁,以及那個帶著玩味笑容的擁抱。
他是男人,很容易理解男人那種貪婪惡劣的佔有慾,但是他太太不懂,還傻傻的把人家當弟弟。
偏偏這個弟弟讓他岳父岳母也不設防,甚至在家可能比他還要歡迎。
檀璡從很久之前就能到,每次陪紀慈回來,他在這個家的歡迎度取決於紀慈對他的態度。
檀璡忽然有種失去掌控力的覺,他想如果紀慈哪天不想做他太太了,他甚至連挽留的籌碼都沒有。
檀璡的吻慾念很重,尤其當他企圖剝去上的睡時,紀慈才徹底反應過來他是來真的。
紀慈被他倒在床上,睡從一邊肩頭落,的白的晃眼,檀璡呼吸裡滿滿都是上的清香,越吻越重,越是剋制不住渾沸騰的熱流往下湧去。
他的手剛往下探去,就被攔住。
“檀璡,這裡沒有byt。”
檀璡吻的斷斷續續,嗓音低啞的厲害:“就一次也沒關係。”
“不行!”紀慈果決的態度有點出乎意料,然後手開始推他,“你起開,我不想做了。”
檀璡怎麼捨得起開,他疼得都快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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