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慈一看時間確實不早了。
“你回去吧,今天謝謝你送我回來。”對喻馳說道。
“好吧,那我明天過來。”
喻馳挨在邊,不捨的了懷裡雪餅的腦袋,小貓了他的手指,腦袋又在他掌心蹭了蹭。
“你看,雪餅都捨不得我了……”
檀璡站在門口又點了菸,屋裡兩人的對話清晰可聞,親暱稔連著那幅畫面看上去都頗為和諧。
就好像,一家人?
“咳咳……”
一口煙嗆進嚨裡,辛辣刺的他鼻尖泛起酸。
……
電梯裡,檀璡冷淡的開口:“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喻馳斜睨了他一眼,說了一句讓檀璡抓狂的話。
“比你知道的要早。”
檀璡呼吸變得淺薄,覺自己的一張臉變得面目全非,嫉妒,嘲諷,痛恨,以及可笑。
“如果我不離婚,你們打算一直這樣下去嗎?”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去強求紀慈,他也做不出真的拿紀家威脅的事,不管怎麼說三年前那個意外流掉的孩子是心裡永遠的刺,而這刺是他種下的。
即便他如今後悔,可當時他的確對紀慈沒有多。
結婚小半年,他們真正有接也不過兩個多月。
那時他眼裡的紀慈是個連一下都會臉紅的人,青又小心翼翼,檀璡覺得可能還不適應。
前三個月他們除了晚上忙到很晚在各自的作息點躺回床上,其他時間更多的是在書房工作。
他自認為不算重,即便偶爾聞到人上的馨香有些心猿意馬,他也會強行制或者自己解決。
直到那晚,他從書房提前回到臥室,剛沐浴完的紀慈開啟門一不小心撞進他懷裡。
檀璡瞬間覺自己反應了。
他大腦在發懵,手卻已經摟住了人的腰,香在懷,他聽見自己被慾暈染沙啞的聲音:“太太,今晚要試一試嗎?”
紀慈在他懷裡一張白皙的小臉紅的像番茄,聲音的像水:“你要的話,我可以配合。”
那晚是他們的第一次。
檀璡的是比較順利,因為紀慈很聽話,但也是因為過於聽話,所以檀璡又不敢太過放肆。
檀璡開葷以後,兩個人的夜生活自然不會再素著,但儘管夫妻生活頻繁起來,他依舊剋制且忍著,而習慣了紀慈在床上的予取予求,他越發覺得這個太太像是為他量打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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