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燼不認識季煬,但是季煬卻知道莊燼。
因為他不止一次看到他們接吻,也大概知道莊燼是紀慈的人之一。
季煬的目從他們相扣的雙手移開,出手,不疾不徐道:“你好,我季煬,是紀慈的朋友。”
莊燼在飛機上就已經調查了季煬的資料,他知道眼前這男人是紀慈的高中同學,那是比他們所有人都要更早認識紀慈。
那麼早就相識的人,卻等到如今才接近,可想而知這是有備而來。
莊燼用另一隻手握了上去,大大方方的自我介紹:“你好,莊燼,紀慈的男朋友。”
季煬勾,男朋友嗎?
也是,又不是結婚,誰規定只能有一個。
握了一秒,兩人立刻分開。
季煬看見莊燼圈著人的腰,可憐道:“寶寶,我還沒吃飯,你能陪我去吃飯嗎?”
紀慈看了一眼季煬:“可是……”
季煬聳聳肩:“沒關係,先陪你男朋友去吃飯吧,吃完我們再去看煙花也不遲。”
他可以讓人多加一場煙花秀表演。
莊燼聽聞眉心一攏,這人是不打算走了嗎?
紀慈覺得現在這種氛圍真奇怪,讓季煬跟一塊兒陪著莊燼吃飯,如果可以的話真的好想回民宿睡覺,也不一定非要看什麼煙花。
不過季煬和莊燼都是面的人,即便互相都已經到暗流湧,但面上卻都維持著平和的笑容。
以至於一張餐桌上,紀慈無聊頂,他們倆卻一來一往聊的起勁。
紀慈都快要打瞌睡的時候,季煬卻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回來的時候跟說不能一起去看煙花了。
“是發生什麼事了嗎?”紀慈看他神有些嚴肅。
季煬點頭:“救援部接到電話,說是鎮上有位老人突發腦淤,讓我幫忙過去看看。”
“哦,那你快過去吧。”
紀慈覺得他還真是忙的,白天的時候就聽季煬說起過,平禮雖然旅遊業發展的不錯,但是醫療水平目前還跟不上,鎮上的老主任跟他是舊識,他在這邊的時候,有需要都會過去幫忙。
可能這就是醫者仁心吧。
直到季煬的影從店裡離開,紀慈才察覺到旁的視線變得焦灼起來。
果然,一回頭就對上一雙憂鬱冷寡的眼睛。
“他走了你是不是憾不能陪你去看煙花了?”
莊燼冷白的皮在燈下顯得格外清雋,眉眼也是英俊人,看上去秀可餐。
一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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