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許久,他才鬆開,紀慈將腦袋靠在他肩頭小口息著。
忽然一抬眼,似乎看到一雙深邃晦暗的眼睛。
一僵,雙手揪了莊燼的服。
莊燼察覺到的異樣,了的腦袋,低聲問:“怎麼了?”
紀慈連忙搖頭,臉上還帶著未散去的紅暈:“沒什麼,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一顆心砰砰跳個不停,隨後又悄悄朝後面的車廂看去,夜晚頂空線暗淡,那人轉過了,紀慈依稀只能看見一道模糊的影。
莊燼送到民宿樓下。
“你明天就要回去嗎?”紀慈一開始說是不讓莊燼來,可他真的來了,又捨不得他走。
“嗯,寶寶,要不然你今晚別回去了。”莊燼放在腰上的手暗示的了下,他明天上午的飛機,如果可以他們今晚可以有個很好的夜晚。
紀慈想了想還是搖搖頭,在爸媽眼裡現在喻馳才是男朋友,雖然莊燼的存在並不會有什麼影響,但是懶得解釋太多。
兩個人又你儂我儂了好一會兒,紀慈才回到了民宿。
此時已經剛過十二點,按照這個時間點,爸媽是已經休息了。
紀慈拿出房卡正準備刷自己的門鎖,忽然後一隻手捂住的將帶進了隔壁的房間。
門一合上,熱吻鋪天蓋地的了下來,紀慈在失控想要尖的下一秒,察覺到了那人悉的氣息。
“啪嗒”一聲,牆壁上的燈開啟。
清冷的眼底倒映出男人清貴俊逸的臉。
檀璡正吻的上頭,臉上“啪”的捱了一掌。
他自知理虧,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著,像只犯了錯的大狗:“怎麼了,是不是嚇到你了?”
他說著還握著的手在掌心親了親:“打這麼重,手不疼嗎?”
“實在不行,你咬我就好了。”
紀慈深吸了口氣:“檀璡,你是不是有病?”
“你看出來了?”昨晚他還在發燒,現在雖然已經退燒了,但是腦袋還是有點疼。
不過現在抱著覺就已經痊癒了,真的是他的藥。
紀慈覺自己被狗皮膏藥黏上了一樣,手去推他,沒推,氣得狠狠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不過他腹一如既往的,紀慈掐不,倒是讓他爽的倒了口氣。
紀慈看著他越發變態的樣子,打了個冷。
“我問你,在纜車上的那個人是不是你?”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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