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上位?”他齒間滾過這幾個字,視線逡巡在俏的臉上,“所以我現在是上位功了,對吧?”
沒功紀慈不是很想回答他,不過現在確實想跟他玩玩的,一來專訪還沒結束,不能惹他,二來實在想看看像他這樣高高在上的人能為了自己妥協到什麼地步?
紀慈將呼吸的他跟更近了:“霍先生,你現在為了要名分不惜承認自己是小三了嗎?”
“來激我。”霍擎偏過頭在上咬了一口,隨即目變得清泠泠的,“我問你,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會去找別的男人嗎?”
送命題?
紀慈抿著,眼眸剛垂下,下就被一隻大手給抬了起來,視線裡男人那張極度朗的面部廓繃得很。
“紀慈,你行啊,現在連句謊話都不願意編了是不是?”
車廂裡氣氛陡然冷了下來,坐在前面開車的韓京視線一瞬不瞬的看著前面的路況,但耳朵不可避免的聽到一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索後座的擋板很快被降了下來。
紀慈被他摁進懷裡,男人的大手從服裡探進去,忍不住嚶嚀出聲,呼吸著,眼底氤氳出水霧。
皺著眉,摁住他繼續作手,忍不住控訴:“你不會輕點嗎?”
“有這麼疼?”霍擎盯著被吮的殷紅的,結滾了下,話是這麼說的,但作放輕了很多。
“紀慈,我跟那些男人不一樣,你不要想著糊弄我,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的,但是從現在開始你要學會拒絕,知道嗎?”
“那要是拒絕不了怎麼辦?”霧濛濛的眼睛眨了眨。
霍擎瞇了瞇眼睛,語氣危險:“你真就這麼飢?”
紀慈惡劣心起,主在他上扭了兩下,手指描摹著他俊的臉,張合的紅:“那要不今晚你就別走了唄,你滿足我好不好?”
紀慈說這話半真半假,真是因為確實覺得這男人長得好看,睡起來不虧,假是想看看他到底會不會因為這點慾就放棄了已經規劃好的工作行程。
嗯,得掂量掂量自己現在在他心裡有幾分重量。
不過很快霍擎就用行告訴了答案。
的手被握住,人直接被從他上拉了下來。
霍擎一邊替整理服,一邊淡淡打量眼底的算計,再毫不留地穿:“你是不是就仗著我現在沒時間弄你,所以你現在一個勁兒我?寶貝兒,在我面前你這點招數實在上不得檯面。”
紀慈心想他果然看出來了,於是決定走一把無理取鬧的路線。
拍開他的手,嘟起,鮮豔生的臉上帶著幾分不悅:“說白了你就是沒那麼喜歡我吧,在你心裡工作還是比我重要,你這個人就是習慣了當盤者,你想掌控我,一面不讓別人靠近我,但我都主了你又拒絕,你是不是覺得釣著我很好玩?”
紀慈說完又出兩滴眼淚,子斜過去半邊,緒微微上來了些,連肩膀都開始抖起來。
霍擎被突如其來的眼淚弄得有些無措,要是牙尖利,他還有馴服的一套法則。
但是人的眼淚,永遠都是男人最難招架得住的。
尤其是,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
他確實是在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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