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傅司寰帶著去參加一個局,都是親近的朋友,大家說話也都葷素不忌。
當時應該剛從學校趕過來,穿著簡單的和子,在一群人中間格格不。
謝嶼渡笑著打趣:“我們傅總是破產了嘛,連條漂亮子都不捨得給你買?”
“我記得前兩天陳霖剛從國外訂了條禮服啊。”
當時只是淺淺笑著:“禮服再漂亮,總不如自己的服穿著舒服。”
當時傅司寰不在旁邊,笑著岔開了話題。
但這句話,周淮景記得很清楚。
費盡心力站到了傅司寰旁,又輕易地離開,雖然一切都合乎邏輯,但周淮景每次看著溫予姀,總有種說不上來的覺。
不像謝嶼渡的那些朋友,為了錢為了利,什麼都不要,總有種讓人琢磨不的覺。
兩人就那樣沉默的坐著,大概過了一刻鐘,手室的門打開了,溫予姀立馬從凳子上站起來,快步上前:“醫生,怎麼樣了。”
“手很功,病人狀態也不錯,等麻醉過去後送回病房,觀察幾天沒問題就可以出院了。”
溫予姀一顆心才落回了實:“謝謝您。”
周淮景緩緩開口:“辛苦你了李醫生。”
“沒事,”李醫生目在兩人上轉了轉,好奇問道,“你們倆是……”
“認識的朋友。”周淮景道。
李醫生意味深長地朝他笑了笑,也不知道信沒信。
溫予姀抬眸看向周淮景,語氣真誠:“周醫生,謝謝你,那我先去看我爺爺了。”
隻字不提另一個人。
周淮景點了點頭,轉回了辦公室。
他看著坐在自己位置上的男人,緩緩開口:“手結束了,很功。”
“你要放心不下,怎麼不親自去陪著?”
傅司寰抬眸,神冷淡:“你什麼時候跟謝嶼渡一樣多話了?”
周淮景角微揚:“遇到好奇的事,自然要搞清楚。”
他在傅司寰對面坐下,饒有興致地問道:“還對人家餘未了?”
傅司寰眉眼冷倦,冷嗤了一聲:“你想太多了。”
“那你還特地給李醫生打招呼?”
傅司寰想起那晚微紅的眼眶,手指微:“不過是看可憐罷了,畢竟……”
畢竟曾經是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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