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京墨心臟猛地一跳,了節奏,眼底湧著異樣的緒,像岩漿般炙熱, 他一把扣住的腰將人向自己,再次吻了下來。
嘩啦的水聲掩蓋了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可祁京墨仍不滿足。
他想要一遍遍的確認,一遍遍從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
民宿隔音的效果一般,姜宜死死地咬著,間溢位斷斷續續的輕。
“一一今天好乖,放鬆……”
“是不是生疏了?那多來幾次。”
到底還是有所顧忌,祁京墨只折騰了兩次,便將人抱了出來。
回到床上,姜宜很疲憊,但卻不想睡。
窩在他懷裡,將這兩天發生的事都仔仔細細地講給他聽了。
特別是姜媛和陸亭舟的事,說得特別仔細。
祁京墨輕哼了聲:“亭舟哥亭舟哥,以後我聽見你多聲亭舟哥你就得在床上我多聲京墨哥哥。”
“你剛剛提了整整十三次,除去浴室的兩次,你還欠我十一次。”
姜宜:“……”
“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我說的不正經嗎?”他抓著的手,握著的手指一過去,理直氣壯,“食也,睡覺跟吃飯是一樣重要的事。”
這是同一個睡覺嗎?
姜宜就知道他正經不過三秒。
好在,他也沒有一直逗。
“一一,你這麼關心姜媛,心裡,還是把當妹妹對嗎?”
姜宜抿了抿,在黑暗中向天花板,聲音很輕:“本來這場事故里最大的害人就是,這是我欠的。”
而且,不管姜媛對自己態度怎麼樣,永遠也忘不了以前總是跟在自己後一聲聲著姐姐的小孩。
“而且,我最近一直在想,一直以來爺爺雖然都很偏心,可是,在利益面前,他還是會毫不猶豫地將推出去。”
“他又有多呢?”
祁京墨俯親了親的額頭,語氣很驕傲:“一一能想到這一點,真聰明。”
“你不要聽他們說什麼,你要看他們做了什麼,看最後的好都是誰得了去。”
他嗓音低沉,緩緩說道:“一一,我明白你有愧疚,可不要被這愧疚裹挾著去做一些你不喜歡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