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無患子,本來是一味藥材,不是什麼名貴的東西,但寓意不錯,希它能保佑你,無憂無患,健康平安。我第一次做,手藝比較糙,一下午也只做這樣,你如果不喜歡就收起來就行了。”
也有些忐忑,抬眼去看他的神,這樣質樸的東西對他來說會不會太過廉價?
“這是你親手做的?”祁京墨掀起眼皮,目灼灼地盯著。
點點頭:“嗯。”
他輕輕挲著珠子的紋路,看著那些不那麼緻均勻的小孔,薄微啟:“那天下午就是在做這個?”
“嗯,”姜宜有些拿不住他到底喜不喜歡,“你要是覺得不好看我可以帶你……”
“好看。”他打斷了的話,看著,一字一頓認真道,“我很喜歡。”
他將手腕上的表取了下來,隨手放到一邊,當著的面,將那串珠子緩緩戴了進去。
他手腕勁瘦,冷白,深褐的珠子泛著溫潤澤,草木清香縈繞,看似剋制又,著一慾又人的張力。
祁京墨指尖過珠子的紋路,結不自覺地輕滾了下。
這串珠子在他腕間沉甸甸的,卻像是生了,連帶著心臟都被某種溫熱的線纏住了。
這是親手做給自己的。
可他卻立馬想到了另一個問題,試探著問道:“你這次做了多串?”
“嗯?”姜宜不明所以。
他朝揚了揚手腕:“其他人有嗎?”
“我只做了一串。”姜宜看著他,似乎也想起之前的事,輕聲道,“雖然不值錢,但真的是獨一無二的,只有這一串。”
世界上也找不出另一串一模一樣的來了。
祁京墨直勾勾地盯著,腦海裡彷彿浮現出垂眸打磨珠子的模樣,專注又漂亮。
真的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
這確實是獨一無二的禮,比他收到過的任何禮都珍貴,都讓他開心。
他抱住,得寸進尺道:“那你以後不許再做了,第一串也是最後一串。”
“不對,不能給別人做,只能給我一個人做,多做幾串換著戴也行。”
姜宜彎了彎:“好。”
他低頭看著白淨漂亮的小臉,乖乖地應下自己的話,眼瞳裡翻湧著濃稠的墨,是無盡的佔有慾。
他在角輕啄了下:“謝謝老婆,我很喜歡。”
姜宜對上那雙含笑的眸子,聽著他一遍又一遍地表達著喜歡,心間微微發燙:“喜歡就好。”
腕骨微微發燙,祁京墨舌尖抵著齒下那燥意,手指撥弄著珠子,心裡卻在想著,以後一定要讓親手將這串珠子褪下,再用別的方式,將的名字烙得更深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