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京墨又待了兩天就回京城了,實在是公司有事,需要他親自出席。
而且,他也順便去了趟那個藥企,開會做了個方案出來,趁著姜宜在那邊,可以有效推進。
祁京墨和姜媛陸續回去後,姜宜們的義診也按部就班地進行著,只是閒暇時間會忙著中藥種植的事。
兩週後,義診結束,五人也回了京城,陸亭舟知道這個月大家都辛苦了,給他們放了幾天假。
姜宜回去的前兩天,本沒出過半堤公館,祁京墨公司也不去了,天天拉著廝混。
等到兩人第一次出門的時候,是紀彥州和周清梨婚禮前的單派對。
“老婆,你確定不跟我一起?”到了會所,祁京墨再次問道。
“不啦,我去清梨那邊,曦曦也在,我們也好久沒見了。”
“那好吧,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好。”
紀彥州和周清梨都分別邀請了各自的朋友進行狂歡,紀彥州那邊基本都是男生,姜宜自然選擇方那邊。
包廂裡的燈有些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菸草味和昂貴的香水味。除了徐子驁他們幾個玩得好的,也有一些圈子裡的其他人。
祁京墨手裡晃著半杯威士忌,正百無聊賴地聽著旁邊的幾人吹噓最近新提的限量版跑車。
“那車漆面是定製的,全球就三輛……”
“嘖。”
一聲極輕卻又極存在的咋舌聲打斷了談話。
眾人循聲去,只見坐在沙發上的祁京墨正漫不經心地靠在椅背上。他今天穿了一件黑的綢襯衫,領口微敞,出一截冷白的鎖骨,整個人著一子慵懶矜貴的氣。
此時,他那雙修長好看的手正搭在膝蓋上,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挲著什麼。
“祁哥,怎麼了?這酒不合胃口?”紀彥州問道。
“酒還行,就是有些人話太多,吵著我盤珠子了。”祁京墨頭都沒抬,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但角那抹若有似無的弧度卻怎麼也不下去。
“盤……珠子?”
眾人的目瞬間聚焦在他的手上。
只見祁京墨的手腕上,不知何時多了一串深褐的手串。那珠子看起來並不像是什麼名貴的沉香或黃花梨,甚至有些糙。
“這不是無患子嗎?”有個懂行的兄弟湊過去看了看,“用來洗服洗手的那個?祁,你這品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返璞歸真了?”
若是往常,誰敢這麼說祁京墨一句不是,早被他那毒舌懟得找不著北。
可今天,祁京墨非但沒生氣,反而像是被中了什麼爽點。他抬起手腕,藉著包廂昏暗的燈,極其做作地端詳了一番,語氣幽幽:“你懂個屁。這‘無患’,寓意無憂無患。”
說著,他故意把手腕往桌子中間了,像是在展示什麼稀世珍寶,眼神卻輕飄飄地掃過幾人:“而且,這可是純手工製作的。你知道現在會親手磨這種珠子的人還有幾個嗎?”
徐子驁敏銳地嗅到了一不同尋常的氣息,瞇起眼:“誰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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