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驁看著祁京墨那副恨不得拿個大喇叭滿世界廣播“這是我老婆親手給我做的”的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祁京墨,你要是想秀恩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手腕上戴的是傳國玉璽。”
“庸俗。”祁京墨嗤笑一聲,重新靠回沙發上,手指再次眷地撥弄了一下那顆最大的珠子,聲音低了幾分,著從未有過的溫與篤定,“你們不懂。這是親手做的,這就夠了。”
說完,他又補了一刀:“對了,剛才出門前還幫我係了釦子。哎,被人放在心尖上的覺,確實讓人發愁的,以後我這手腕要是離了,怕是都轉不了。”
徐子驁:“……”
眾人:“……”
紀彥州皺著眉:“祁哥,今天是我的單派對……”
“對啊,”祁京墨點點頭,一本正經道,“所以讓你看看真正恩的夫妻是什麼樣的,做個表率。”
這哪裡是暗地炫耀,這分明是把狗糧塞進他們裡,還要問他們香不香!
祁京墨對此毫無自覺,甚至覺得這手串越看越順眼,連上面的草木苦味聞起來都覺得甜的。
紀彥州發出靈魂拷問:“可你和嫂子不是商業聯姻嗎?”
祁京墨掀起眼皮冷冷看過去,那目冷得像冰,紀彥州到一陣涼意,連忙捂住不說了。
徐子驁喝了口酒,看著他,意味深長地說道:“我看你是的,就是不知道姜醫生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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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包廂,姜宜和程樂曦坐在角落裡,湊在一起熱聊著。
“你這次出差就出了整整一個月,可把我想死了。”
姜宜彎了彎,遞給一個袋子:“給你帶的小禮。”
程樂曦接過低頭一看,全是喜歡收集的東西。起一把抱住:“我可太你了嗚嗚嗚……”
麻完後,程樂曦坐回位置上,看著脖子上的巾,一臉奇怪:“這大熱天的,你圍個巾幹嘛?”
姜宜下意識地攏了攏巾,指尖到頸側那片尚未完全消退的溫熱痕跡,心跳便不控制地了一拍。
“一一,”程樂曦湊過來,眼裡帶著一狹促的笑意,“遮什麼呢?是我想的那樣嘛?“
作勢要手,姜宜向後一,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暈。但這蓋彌彰的作反而更引起了程樂曦的興趣。
幾番拉扯,那片曖昧的紅痕終究還是暴在空氣中,在白皙的上顯得格外刺眼。
“woc!”程樂曦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倒吸一口涼氣,隨即發出抑不住的八卦之魂,“你們也太勁了吧,生活這麼和諧嗎?還是小別勝新婚?”
“看你們倆目前這個恩程度,現在是什麼況?”
的聲音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小錘子一樣敲在姜宜的心上。
姜宜覺自己的臉更燙了,垂下眼簾,長長的睫不安地著,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咖啡杯的把手,指節都有些泛白。
“我……”張了張,嚨卻有些乾。腦海中不控制地浮現出昨晚的畫面——祁京墨深邃的眼眸,滾燙的呼吸,還有他吻下來時,自己那顆彷彿要跳出膛的心,以及……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們……”姜宜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迷茫和不確定,“我也不知道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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