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紫依推門進屋時,飯菜香味己經飄了滿屋。
沈母正從廚房端出一盆肘子,擺在餐桌中央。
那肘子燉得爛,油亮醬紅,冒著騰騰熱氣。桌上還有炒青菜、紅燒魚和番茄蛋湯,擺得滿滿當當。
阮紫依站在門口,看著這一桌菜,心裡莫名一暖。
想起原主跟著渣男去深城後,不僅沒有過上錦玉食的日子,反而頓頓吃盒飯,穿的是地攤貨。
因為陸家不同意與兒子在一起,斷了陸馳的卡,他拿著上的錢去投資,又被一個外國商人騙得。
所以哪怕後來懷上了孩子,也吃不到一口有營養的熱湯。
“紫依回來了?”沈母看到,了手,“快來,吃了飯再上去。”
阮紫依應了一聲,走到廚房盛好飯,然後喊道:“爸,妹妹,吃飯了。”
沈父從書房走出來,他退休後,又返聘到國防大學任教,每週還得去上兩天課。
沈思瑩從樓上下來,目掃過阮紫依,神有些複雜。
既希阮紫依能真的改變,好好跟哥哥過日子,又擔心這人懷著什麼謀。
一家人在桌邊坐下。
沈父沈母對阮紫依的態度,明顯更好了些,大概也知道了暴揍渣男的事。
飯還沒開始,沈父看著阮紫依。
“紫依,有個事跟你商量。若是你真安心留下來,替沈家生個孩子,獎勵十萬塊。”
阮紫依心裡算了一筆賬。
現在是八十年代初,人均月工資也就一百塊左右。十萬塊,按購買力算,抵得上幾十年後的五百萬了。
沈母接著補充:“是一胎獎勵十萬。要是生個雙胞胎,那就翻倍,二十萬。三胞胎,三十萬。”
阮紫依知道,沈家雖然拿固定工資,但沈母過去是醫院骨幹,每年有厚獎金。沈父立過大功,國家有補,現在退休了還在發揮餘熱。
而且沈家的住房、出行都是部隊供養,每月還有糧食資發放,基本工資不怎麼。
這些年積累下來,存款是非常可觀的。
阮紫依算了算,有了這筆鉅款,再加上沈鬱崢每月的工資,一生的日子不用愁了。
但上還是謙虛。
“爸,媽,為沈家開枝散葉是我的責任,不要錢。”
沈母搖搖頭。
“這是應該給的。畢竟鬱崢現在這個況……萬一哪天,你得守寡,獨自帶孩子。我們也老了,帶孩子的事終究得你自己來。”
說到這裡,沈母眼圈有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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