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前世的預知能力,還有這筆本錢,在這個年代做點生意賺錢不是難事。
總之,怎麼都比上輩子被渣男拋棄、流產而亡強。
沈父沈母見這麼樂觀,心好了不。
沈母給夾了塊肘子:“來,多吃點。”
沈思瑩在旁邊看著,心裡卻犯嘀咕:莫不是為了這生育獎勵,才留下來的?
一首為哥哥打抱不平,大院裡多千金名媛向哥哥拋眼,他都目不斜視。
甚至還有政委家的千金林清婉,跟哥哥青梅竹馬,苦了他好幾年,最終也沒打他的心,含恨出國了。
可哥哥偏偏娶了這個出平平、脾氣還差的人,對百般忍耐。
沈思瑩真想不通,阮紫依有哪一點好?
不過現在哥哥癱瘓了,那些昔日的追求者也遠遠躲開了,能選擇的範圍確實小了很多。
這人就是鑽了這個空子,抓到了爸媽的肋。
沈思瑩忍不住開口:“爸,媽,你們高興得也太早了吧?孩子連個音訊都沒有呢。”
頓了頓,又說:“要是哥當初娶了清婉姐,孩子都上兒園了。那時候還沒計劃生育,兩胎三胎那是自然的事。”
沈母瞪了一眼:“過去的事,還提什麼。”
沈思瑩撇撇,不敢再說了。
一頓飯吃完,沈母起盛了碗飯,又夾了些菜,準備端上樓喂兒子。
退休前是醫生,沈父也經常在家,所以家裡沒請護工。餵飯、上衛生間這些事,都是老兩口親自照顧。
好在沈鬱崢意識清醒,大腦神經正常,能控制大小便。照顧起來,倒也不是太累。
阮紫依也上了樓,進了自己的臥室,抱起被子和枕頭。
新婚夜那天,就跟沈鬱崢說。
“我是為了家庭使命嫁給你的,沒有,所以婚後我們各睡各的,互不干涉。”
沈鬱崢也沒強迫,主搬到了另一個房間睡。
他想著畢竟比大了八九歲,之前也沒相過,沒有可以理解。
原以為可以先婚後,慢慢培養,後來才發現,是心裡有人,才排斥與他接。
沈鬱崢本就是一個清冷慾的人,見這樣冷淡,他就更冷了,自此便一首分房睡。
但現在不同了,阮紫依有生育指標,自然得跟他睡在一起。
琢磨著,白天那次太匆忙,而且一次很不保險,晚上怎麼也得加個班。
阮紫依抱著鋪蓋走進來時,沈母十分意外:“紫依,你……你要跟鬱崢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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