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紫依陪著徐先生吃晚飯,邊吃邊聊著公司的事。
徐珩止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問鄒管家。
“你剛才打電話給宴笙了嗎?我他過來吃飯,怎麼這個時候還沒到?”
前兩天,徐宴笙己經搬出酒店,住到一條小巷中的民宅中去了。
他說要去會普通人的生活,市井煙火氣息,這樣有助於增加他的藝靈。
徐珩止並沒有制止他。
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從小就喜歡音樂和畫畫,腦子裡總有許多天馬行空的想法,在一群富家子弟中顯得特立獨行。
好在他早就想通了,不想幹涉兒子的生活,也沒有強迫兒子接管公司。
就讓他按照自己的方式,隨心所地活著吧,這也是妻子臨終前的願。
所以兒子搬到那種地方去,他也沒多想,只派了人好好照顧著。
鄒管家趕過來回話。
“先生,爺剛剛打來電話,說有一個收藏界的朋友約了他,去金馬會所吃飯了,今晚不能過來。”
徐珩止皺了皺眉:“談藝收藏,怎麼去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
金馬會所他是知道的,番紅市消費最高的場所,但也是出了名的魚龍混雜。
鄒管家想了想,“那裡消費高階,也許對方是為了顯示誠意,才請了爺去那裡。”
他頓了頓,又道:“先生放心,爺邊有助理,還有您暗派的保鏢跟著,不會有事的。”
徐珩止想了想,還是不太放心。
“那你到十點,再打個電話過去,問問他的況。”
鄒管家應道:“是。”
阮紫依在一旁靜靜聽著,聽到“金馬會所”這個名字時,不知為何,的心忽然跳了一下。
努力回想原書的劇,卻找不到任何關於金馬會所的記錄。
原書裡關於徐家的節本來就不多,徐家人只是無關要的配角,幾筆帶過。
整本書的重點,都在描寫原主離婚後去南方生活的悲慘遭遇上。
但現在不一樣了,沒有離婚,留在了番紅市,還有了自己的事業,和徐家人深度捆綁在一起。
許多後續發生的事,書里本沒有。
徐珩止見出神,便道:“伊小姐,繼續吃吧,不用管他。”
他輕嘆一聲,語氣裡有些落寞。
“我這個兒子,我一向管不了。我對他的願,只要他遵紀守法,平平安安活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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