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珩止點點頭,讓司機開車送回去。
阮紫依走出酒店大門,上了車。
車子駛夜,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我先不回軍區大院,開車去金馬會所。”
司機因為上次阮紫依救徐珩止的事,他也算間接被救,對阮紫依一首心存激。
現在聽到這話,他子微微一震,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
“伊小姐是覺得,爺會出事嗎?”
阮紫依自己也說不清,只是心裡有些不安:“我說不好,但去去放心一點。”
陳司機不再多問,立刻在前方路口調轉車頭,朝著金馬會所的方向駛去。
金馬會所位於番紅市最繁華的街區,夜晚正是它最熱鬧的時候。
這棟樓共有七層,燈火通明,巨大的霓虹招牌閃爍不停,門口停滿了豪車,進出的男穿著考究,臉上帶著醉意。
從車上下來,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大廳中央是一個圓形舞臺,幾個不出名的流行歌手正在上面駐唱,唱著纏綿的歌。
西周散落著座位,有敞開式的,也有半包廂式的,幾乎都坐滿了人,空氣中瀰漫著酒和香水混合的氣味。
阮紫依目掃過大廳,最後落在角落的一個半包廂裡。
徐宴笙正坐在那裡,對面是一個半禿頂的胖男人,穿著一不太合的西裝,正殷勤地給徐宴笙倒酒。
阮紫依沒有立刻過去,而是在不遠的柱子後,靜靜觀察。
那胖男人從邊拿出一個用報紙包裹的東西,一層層撕開,裡面出一幅畫卷。
他將畫卷徐徐展開,燈下,一幅古畫呈現在眼前。
這是一幅典型的山水畫,遠山如黛,近水含煙,中間幾株古松,松下有一間茅屋,屋前站著一位白士,正眺遠方。
筆法細膩,意境幽遠,左下角有題跋和落款。
徐宴笙看了一眼,眼中立刻出驚喜之。
他從小父親薰陶,不僅喜歡油畫,對國畫也有獨鍾。
這幅畫他早就聽父親提起過,是宋代一位不太出名,但造詣極高的畫家的真跡,父親曾託人尋找,一首沒有結果。
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這裡見到了。
他湊近細看,仔細辨認題詞和落款,又看了紙張和印泥,越看越確定是真品無疑。
“這幅畫,你打算出多價?”徐宴笙抬頭問道。
男人笑了笑,出一口黃牙。
“我看得出徐爺是大顧客,今後還想跟您長期做生意,所以給個優惠價,三萬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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